着她的眼睛。
这眼神,让她想起了当初因为它那特殊的体质被大臣联名上书的时候,父王看着她的眼睛,就像她现在这个样子,当初的他也像月牙这样无谓的盯着父王的眼睛,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世间的不公罢了。
从回忆当中出过神来,召芷夙这才又起身,走到了白逸的身边。
“看她这个样子,应该也不算太笨,既然你都求情了,那我就给她一次机会。”
召芷夙拉起了白逸的手,轻轻的朝着他的手吹了一口气,看着白逸尬在原地的模样,巧笑嫣然地离开了。
等召芷夙离开了这大殿之后,白逸这才发现,在他手掌的正中间,是一把钥匙。
朝着跪在地上的月牙看去,仔细的一看,这才发现在她的脚上竟然还带着脚镣,刚才因为月牙跪在那里,脚上的镣铐被衣摆给遮住了,可是看着他安安静静的跪在那里,也不挣扎,白逸还以为是些人给她用了刑,让她没有力气逃跑。
“月牙是吧,是个好名字,希望你能给这迷雾森林带来明月一般的光芒。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学一些厨艺,虽然也不算是什么好的出路,但是能保住命,总算是好的。”
白逸把月牙的脚链给她解开,这才发现事实上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更残忍一些。
那些被脚镣铐住的地方,因为这脚镣不断的摩擦,皮肤被磨伤了,结了痂,结痂当中的伤口又被摩擦,反反复复,这伤口逐渐开始化脓,到现在,这伤口上不仅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还有着严重的视觉冲击。
“疼吗?”
看到那伤口的时候,白逸无意识地问出了这一句话,当初的白逸就像是现在的月牙一样,受人凌辱,白逸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代替了白逸继续活下去,曾经的那个白逸,是否也会像现在的月牙这样,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又或者说,他还是否有活下去的勇气?
对曾经的白逸来说,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可是在如此惨烈的环境下,月牙却活下来了,仍然对生命充满着希望,没有放弃自己的人生。
就只是这一点,就已经让白逸足够敬佩的了。
之前在现代的杨捷,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接受着政府的资助,像野草一般荒蛮生长,那时的他,羡慕别人有父母的关爱,有家庭的温暖,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曾经的他,曾经怨天尤人,埋怨这世界的不公。
可是直到今天见到了月牙,白逸这才看清楚,这世上比他更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