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父亲也只说了只字片语罢了。
没想到,他是沐淮川的爹!
沐淮川看向别处,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他小时候并不知道父亲是谁,因为从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跟着母亲生活的,母亲没说过父亲是谁,他有好奇问过,但每次母亲都会暗自抹泪,他不想母亲哭,也就不问了。
母亲总是带着他东躲西藏,他不知道母亲在躲什么,又是在躲谁。
后来母亲死了,母亲死的那天他才知道,原来母亲是个武修,她以前很厉害,但因为他的父亲,她的修为被废,成了一名废人。
母亲不想被父亲找到,所以带着他东躲西藏,他不知道父亲与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时至今日也不太清楚。
母亲死的时候,他本来要被父亲的人带走,但突然冒出来一堆人,说要带他回去认祖归宗,他在两方人的争抢当中,最终被带回了都城。
小时候他不懂,以为真是被带回来认祖归宗的,长大一些才明白,原来他不过是朝廷拿来挟持沐震山的棋子罢了,说白了就是个质子。
沐震山只有他一个子嗣,只要()..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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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都城,沐震山就算修为再高,也不会对朝廷有危害,甚至在朝廷需要他的时候,他还能帮朝廷一把。
他没有见过父亲,不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从旁人口中,也听说了一些。
据说父亲有很多女人,正是因为这样,母亲才不愿意跟他回去,他也因为这一点,从来没想过要与父亲相认。
一个朝三暮四的人,配不上他的母亲!..
沐淮川说的很平静,好像自己是一枚棋子的事儿告诉沈思棠,并不是很丢人。
沈思棠深呼吸一口气:"右御史,所以你跟谁都不亲近,是觉得谁与你亲近,届时你被永庆帝利用的时候,你的朋友会为你感到不甘?会违背帝王的意志?会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沐淮川苦涩的笑了笑:"与我做朋友,或许会被一起放逐。"
沈思棠沉默了片刻,问了他一个问题:"右御史,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被陛下利用,甚至看着你成为活靶子吗?"
沐淮川定定的看着她,摇了摇头。
"所以啊,你跟不跟我成为生死之交,其实没什么两样,我们已经认识了,我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绝不容许你被人置身棋盘,成为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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