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棠毫不退怯的看着他,冷声问他:「陛下,您满意了吗?」
永庆帝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瘫坐在地。
他不顾形象的哭喊起来:「蓉儿,是朕错了,是朕错了,朕…错了…」
若不是他非要杀了君庭宴,他的蓉儿怎么会自杀?若不是他非要关着她,还不许任何人接近她,她怎么会有机会自杀?
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自私,是他想要将她藏起来,才会造成现在的后果。
沐淮川任由手臂上的伤口不断的流出鲜血,滴落在地,他直挺挺的站在门口,不敢靠近皇后。
陈越安于心不忍,在他身边小声安抚:「沐淮川,不是你的错。」
沐淮川张了张嘴,声色嘶哑哽咽:「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舅母…她待我很好,我不该来的这么迟。」
陈越安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他向来不擅长安慰人的。
就在这时,陈越安眼尖的看到了红木桌上像是放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他下意识的说了声:「那是皇后娘娘的遗书吗?」
遗书两个字,让君庭宴和永庆帝都有了极大的反应,可君庭宴抱着皇后,速度没有永庆帝快。
永庆帝生怕连皇后的遗书都看不到,连滚带爬的冲了上去。
遗书有两封,一封是写给永庆帝的,一封是写给君庭宴的。
永庆帝看到上面的遗书上写着陛下两个字,他就异常欣喜,又哭又笑的看向众人:「这是皇后留给朕的遗书,她给朕留了书信…」
他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眼泪模糊了视线,他连忙将遗书拿远一些,有些粗鲁的抹掉自己的眼泪,生怕泪水弄湿了皇后的绝笔信。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不敢漏掉分毫。
陛下: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景阳是你所害,我知道你故意给景阳留了一条命,以此来博取我的好感。
景阳死的那一天,我的心也跟着死了,你要娶我,我便嫁你,你已经是帝王,我又如何能抵抗?
我恨你,我也不恨你,我像是一具残体,苟活于世。
原本我想等你得到我,再一死了之,让你遗憾一辈子,可我有了身孕,我便舍不得死了,是庭宴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力量。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怀疑他不是你的孩子,我对景阳一往情深,他若是想我自然愿意给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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