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笑道:“那谁拿了,谁就去呗!话说大哥,你好像还真没有挂过帅呢。这一次,说什么都得是你。”
“是是是,得是我行了吧。”凤锡无奈一笑,偏头瞥见一脸心事的许宣彤,他顿了顿,朝闻人玉竹和凤琰一齐使了个眼色,随即说道:“既然是我去,那九弟,你可以照顾好你的大嫂还有母后。”
说罢,便以准备事宜为由,寒暄过几句后,便离开了。
凤琰心领神会,盯着许宣彤绣了一半的衣裳,他一把夺过,随即安抚道:“母后,您就别多想了,父皇当时身不由己,现在清醒过来了,咱是不是总得给个机会他,见上一见?”
闻言,许宣彤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道:“我哪是怪他啊!我是担心着他的身体……”
一日夫妻百日恩,从前后宫那么多女人她尚且都看开了,何况现在区区一个卫曦。
只是,她现在既是担心着他的身体,又怕自己回去之后,他又会变成从前那样,无心朝政,将政务都压在剩下的这两个孩子身上。
孰轻孰重,她……
还是先别回去打扰了罢。
想着,许宣彤哀叹了一声,伸手就想去拿凤琰抢走的衣裳。
闻人玉竹见状,眼睛转悠了一圈,故作无意道:“可是,我怎么听说,皇上好像说,要是皇后娘娘不回去的话,他就自宫呢……”
“啥?!自宫?”一听到这话,许宣彤忽然弹坐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把菜刀,她兴冲冲地往外头走去。“那个,琰儿呀,我去去就回啊!”
凤琰:“……”
闻人玉竹:“……”
怎么感觉,母后(皇后)好像很兴奋的样子,甚至想要对此事亲力亲为。
凤琰见状抽搐了下嘴角,倏而问道:“她这个样子,真的没事吗?”
刚刚还说担心人家身体,现在看来,好像巴不得那犯事的罪证消失一样。
“大概……”是病入膏肓的微妙症状?
这要是落在前世的宫斗剧,大概是一集就完结的内容。
皇帝都没了办事的玩意,那还有什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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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枕山襟海,浮翠流丹的一处隐秘地中。
尚且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不去天界的天帝逗留在此,看着邵如馨摆弄的灯芯又灭掉了一盏,他猛然掐住了邵如馨的脖子,迫使她仰着头,双脚离地地望着自己。
天帝危险地笑道:“你好像,又失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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