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老将军叹了口气,喃喃说道:“陛下,我跟老邢,都已经收到消息了,可恨我年老体衰,力不从心,若是三十年前,定要去战场上与二郎们并肩作战,杀尽那西晋狗贼与越国的狼崽子啊!”
说道动处,他甚至不顾礼仪,失态的锤了一把议事的桌子
。
邢巍镪将军沉沉说道:“陛下,此次被那西晋与越国算计,折损了我大楚四万儿郎,自太祖爷立国至今,我大楚何曾受过此等窝囊气,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一定要报啊!”
皇帝陛下低声说道:“莽苍山之仇,晋越两国如何对楚,我大楚定然要数倍还之,朕召二位老将军前来,正是为了商议此事,丁将军和剩下的六万儿郎,还在班师的路上,军政大事,朕也只能找二位将军商量,不知二位老将军有没有什么好的计策。”
喻老将军想了想,说道:“越国积弱,攻之不难,只是我大军伐越,那西晋自然不会旁观,怕其贼心不死坐山观虎斗,想收渔翁之利,在我大军打完越国兵力受损之时再陈兵前来,怕是得不偿失啊。”
皇帝陛下点了点头说道:“老将军的话,朕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此仇不报,定为天下人耻笑,朕也无颜面对国师大人的在天之灵啊。”
邢巍镪老将军愤然说道:“他西晋敢出动王晨老贼这种境界的修行者,那我们大楚为什么就不能,有胡院长和任院长加上那几个修行世家的老家伙坐镇,他西晋来多少人我们就灭他们多少人,怕个球!”
喻老将军摇了摇头,叹息道:“老邢你糊涂啊,你忘了这莽苍山的大战怎么平息的了?天波府有明令修行者不得参与俗世战争,王晨老贼已经坏了一次规矩被五先生罚了自囚,胡院长如果再插手,那便是明面上打天波府的脸了,你以为神将军会看着天波府的颜面被世人一次次无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还想怎样!”邢老将军气呼呼的说道:“难不成国师大人白死了?四万儿郎白死了?莽苍山的亏就这么咬着牙咽下去?”
皇帝陛下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古人都说,弱国无外交,弱国无腰杆。我楚国跟他西晋相比,终归还是太弱了一些,但是我大楚死去的四万儿郎,必须得要一个交代啊!”
喻老将军与邢巍镪将军沉默的低下了头,他们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帝陛下无奈的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说道:“如今国师大人一走,朕的心里空dàng)dàng)的,罢了罢了,等大将军回来,再议此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