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都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况了,所以纵然有千般不甘,也只好收拾银两离开了赌坊
。
陈临辞正玩得尽兴,忽然听到小厮的话,心中也有些失望,但却并不足以影响到他的心,此次不成下次再来便是,更何况自己还赢了这么多银子,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银票,他的心里立马又咧开了花,怪不得这多人终沉迷赌桌,什么都不用干便可以轻轻松松得到这么多银子,换做谁谁不愿意。
想起当年在临西城的时候,自己为了赚十枚铜板都要跟在窦诤后卖命,陈临辞就觉得自己当初真是昏了头了。
他收拾好桌上的银票,装进兜里,转便要跟着众人离开赌坊,但是却被三四个粗犷的壮汉给拦住了。
这是要黑吃黑?
陈临辞脸色一冷,沉声说道:“让开。”
几个壮汉巍然不动。
待长乐赌坊里面的赌徒们清理完毕后,吴老狗才扛着虎口断山刀从阁楼上一步一步缓慢地走了下来。
几个壮汉立马去吧赌坊的大门给堵住了。
陈临辞心中倒也不慌,以他如今的实力,还真不怕一个区区的赌坊内十几个打手,至于阁楼上走下来的这个家伙,倒是有些本事,但却还不足以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那个肩扛大刀的家伙明显是这群人的领袖,所以陈临辞望向他,冷声说道:“怎么着?贵赌坊这是输不起这点小钱了?”
吴老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笑了一声说道:“我长乐赌坊立根应天城十余年,从来没有输不起的说法,更何况你赢得那点银子还真不足以影响到狗爷我什么。”
陈临辞笑道:“既然没有输不起的说法,那你扛着大刀带人拦住我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吴老狗闻言大怒道:“你他妈不觉得作为一个修行者,跑到赌坊内赚凡人的银子,有点太过分了吗?”
陈临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修行者的份被看破了,大概相当于出老千被人抓了个现行,也难怪赌坊的管事人生气。
陈临辞是个很讲道理的人,既然是自己理亏,那便把银两退回去便是,可是手刚要插入口袋取出银两退回,那些高度紧张的壮汉们便误以为他要动兵器,立马便扑了上来,根本没有给陈临辞任何解释的机会,便一股脑的扑了上来。
陈临辞与人战斗的时候,最讲究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又哪里会被这些普通的壮汉给抢了先,所以那几个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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