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星夜学院里的这些日子,也从藏书楼中学了点东西,今日脑中有点灵感,所以还要请各位指点指点才是。”
说罢,便从
袖中掏出了二百两银票,笑道:“区区二百两,暂做喜钱,不成敬意。”
二百两扔在桌面上,场中众人看待陈临辞的目光立马就变了,众人不是傻子,陈临辞更不是傻子,二百两银票可不是个小数目,陈临辞不可能将这么多钱白白扔出去,他敢这么做,说明他的心中已经十分的有底气。
陈临辞身上的这二百两银票,全是靳子晖给他分红的钱,他的确很有底气,这倒不是说他真的有多么深厚的文化底蕴,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落一个文榜垫底的名声。他之所以敢站出来与沈清秋比试,主要是因为他知道有一首诗词,从来都没有在世间流传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且早已烂熟于心。
早些年在临西城的时候,老道士去世之前,最喜欢在饮酒饮的微醺之后,拿起毛笔在纸上涂涂写写,其中不乏有一些诗词,被幼年的陈临辞捡去记住,陈临辞虽然不通文墨,但却也能看得出老道士所写的诗词质量有多好,所以他后来才会对老道士那么毕恭毕敬,一是老道士的确对他有养育之恩,二便是他从来都认为老道士不是个平凡的人物。
平凡的人物不可能拥有这么出神入化的医术,平凡的人物不可能写得出这么优美的诗词,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被陈临辞视为不平凡人物的老道士,最后却这么平凡的死去了。
银票拍在桌子上,自有眼疾手快的店小二送上了笔墨宣纸,陈临辞提起毛笔,开始默默地回忆着七岁那年在老道士的酒桌下捡到的纸团上的文字。
“你说陈师兄......真的行吗?”陈临辞思考间,别的桌上的同窗们纷纷开始了议论,来自清雨郡的少年嘀咕说道,声音极轻,生怕让主桌上的人给听了去。
“应该......应该可以吧。”清雨郡少年旁边的同窗不确定的说道:“陈师兄好像还没有输过,你看他扔在桌上的二百两银票,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心中没有把握,陈师兄应该不会干这种白送钱的傻事吧。”
“陈师兄是没有败过,可那都是在修行界的比试啊。”清雨郡少年喃喃说道:“今天比的可不是拳脚和境界,是诗词,他的对手又是那么厉害的沈清秋,我不觉得陈师兄还能像往常那样创造奇迹。”
清雨郡少年身边的那个同窗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因为主桌之上,陈临辞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