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倒是甜的。”那女子坐在矮桌前,将长琴摆正,然后笑道:“本姑娘便是绮梦,是公子你在这红尘之中将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场美梦。”
陈临辞尴尬的笑
了笑,脸红的像个猴股一样,傻傻的样子活生生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美女一样的花痴。
绮梦姑娘调笑道:“公子哥,咱们虽然是在楼子里,可却是清水买卖,你这样子怎么像是看到谁家女子的子一样,这般下流。”
“有很下流吗?”陈临辞被绮梦的一句话给惊着,愣愣说道:“姐姐莫要误会,只是你生的太漂亮了,让陈澈一时间有点走神而已。”
“陈澈,澄澈......名字倒是不错。”绮梦姑娘淡淡笑道。
“父母取得,那是自然。”陈临辞笑了笑,他可不希望用陈临辞这三个字来逛楼子,所以便用了一直用着的假名,至于父母取得这种话......酒鬼老道士都不清楚他的出,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倒霉爹妈到底是谁。
“陈公子,既然都来楼子里了,就别这么拘束了,绮梦虽然是个淸倌儿,但却也不是只可远观的自作清高的主。”绮梦姑娘淡淡笑道:“看公子的子骨,想必还是个雏儿,既然肯花三千两纹银听曲儿,那边不是邪之辈,离绮梦近些,却也无妨。”
陈临辞有些不太自然的挪了挪股,坐在琴桌旁边摆着瓜果的方桌前,看着绮梦姑娘嘿嘿一笑,说道:“绮梦姐姐,这样可以吗?”
陈临辞笨拙的样子逗得绮梦姑娘捂嘴笑了许久,然后看着陈临辞说道:“陈公子想怎么坐都可以。”
陈临辞知道对方是在打笑自己,但他却是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什么都不懂得,也只能默默后脑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绮梦姑娘抚摸了一下琴弦,问道:“陈公子想听绮梦弹什么曲儿啊。”
陈临辞说白了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文化,来这听曲儿,不过是做些附庸风雅的事儿,哪里懂得什么曲子好什么曲子坏,便说道:“姐姐你最擅长什么曲儿,便弹奏什么曲儿吧。”
“公子倒是好伺候。”绮梦姑娘笑道:“那便弹一曲柳郎君的八声甘州,为公子润润耳朵。”
“好,柳郎君好。”陈临辞点了点头,对于柳郎君这个人物,陈临辞却并不陌生,因为他与唐解元二人可以算是齐名,都是说书先生口中的风流才子,而且这柳郎君还可以算作是青楼女子们共同的梦中人,当年在大陆上的名气已经达到了一种“凡有饮水处,皆能歌柳词”的极盛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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