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老夫子闻言来了精神,他看了看不远处同样一脸懵的王岳泽,好奇问道:“王岳泽是我道场弟子,你问他作甚?”
唐玉山喃喃说道:“夫子您有所不知,玉山与那飘雪谷的周梦槐周小姐自小两情相悦,前几日在路上遇到,便结伴而行,谁知在定远城中落宿之时,遇到了王岳泽和一个叫白清羽的家伙,自称是您的门生,不仅抢走了梦槐小姐,还羞辱了玉山一番,实在可恶。”
“放你娘的春秋大屁!”满口烂牙的王岳泽闻言站起身来,指着唐玉山骂道:“老子便是王岳泽,什么时候抢过你的女人?”
白清羽淡淡笑道:“不才儒生道场白清羽。”
王岳泽???
白清羽???
唐玉山打量着这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有些愣在了原地,呆呆的说道:“你们会易容术?”
“易你个大头鬼!”阮子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嘴贱带出这个话题,然后瞪了唐玉山一眼,呵斥道:“还不快拜见两位先生。”
范无形狠狠得揪了唐玉山一把,试图将他揪清醒点。
“见......见过两位先生。”唐玉山还没从震惊之中缓过来。
定远城、王岳泽、白清羽.....
齐老夫子和郭夫子四目相对,心中同时涌现出了一个名字。
陈临辞。
......
......
唐玉山踏进禅院的那一刻,陈临辞周梦槐和拓跋天野三天才刚刚来到般若城外。
城中不准骑马,周梦槐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从马背上跃了下来,突然失去了两团软软的感觉,陈临辞还有点回味。
“陈临辞,到了这般若城,就等于踏进了佛宗的地盘了。咱们接下来去哪里?”牵着马匹走进城门,拓跋天野问道。
“先打听打听飘雪谷的行踪吧,找到后就把梦槐小姐送回去,咱们俩再找个地方落脚。”陈临辞淡淡说道。
没想到还没等拓跋天野说话,周梦槐便抢先说道:“我若此时回了飘雪谷,少不了又要被那唐玉山骚扰,到时候又给姑姑惹麻烦,陈师兄你就这么想让梦槐离开嘛......”
“怎么可能。”拓跋天野笑道:“这般若城就在大禅寺脚下,他血浪门再嚣张也不可能在这里惹是生非。”
周梦槐狠狠地瞪了拓跋天野一眼,然后又可怜巴巴的看向陈临辞。
“那就先找个客栈落脚吧。”陈临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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