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周衡阳表情更加严肃，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姿笔挺如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刘春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周衡阳了，不由得眼圈发热。
“行，你回去吧！”
无论是不是错觉，听起来是不是天方夜谭他都要回去。
“嗯！”周衡阳拿笔在记事本上快速的写下和迪庆的谈判底线，“按照这个来，绝对不能超过这个底线，一旦超过就没的谈，其他的呢随意发挥。”
“好，我知道了，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周衡阳拍了拍刘春的肩膀，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最近三天更新有点不稳定，爷爷他老人家年龄大了重病不愈回老家见爷爷最后一面。
生命真的很脆弱，无力，不舍，难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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