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诺诺曾经向往的样子啊,这满世界的朋友可不是昂热年轻时满世界疯,结下的友谊么?
可诺诺不行啦,她没有昂热那样的理由,年轻时的青春劲儿过了就啥也没了,只剩下现实里的蛋糕。
加图索家是强硬的,过往那个疯癫的小丑鸭不能再存在了,所有和诺诺有关系的人都不能再有机会联系她,还别说是个暗恋诺诺的衰师弟。
往后她要和那些半点龙血没有的普通人类笑着握手,姿态礼仪分毫不差,她早上见这个银行的行长,下午见某个国王的的王妃,晚上和恺撒通个电话,恺撒说等会这条龙马上就死了。
她忽的就成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当年拚却醉颜红,今宵却恐意难收。
所以抱歉猴子,这是我最后一次带你疯了,而我还搞砸了。
“愣着干什么?来帮忙啊!”她求援了,向那边的恺撒求援了。
这本来就没什么,她是恺撒的未婚妻,自己遇上了麻烦当然要找恺撒,可现在这种情况下意味着她向加图索妥协了,这之后她将重新变回加图索的新娘,彻底和路明非没关系了。
这之前哪怕情况脱离她的掌控她也没有打电话找恺撒。
那样的话代表她这只野鸟在外面遇到没法解决的危机了,心甘情愿地飞回加图索安全的鸟笼。
从此她就再也没有资格谈自由,只能乖乖做个贵夫人,顶多是个会打架的贵夫人。
在酒窖那次其实她已然向成长妥协,拒绝了芬格尔的要求。
只不过后来在圣心仁爱医院看到路明非那颓废至极样子,不由得想起那次在电影院,路明非也是丢了一个人,也是这样失魂落魄,于是心头一软,给了他一个拥抱。
就好像从选择的门里面走回来,拥抱过去。拥抱曾经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
她又变成那个喜欢乱来的陈墨瞳,自然就不会打电话给恺撒求援。
只有两个例外,一次她撞破了路明非的约会,这次路明非要死了。
前一次她觉得这是只聪明猴子,这次傻猴子要将永远离开她,而她连拥抱他都无法做到,只能悲伤地痛哭,求助于恺撒。
原来唐僧和傻猴子,少了谁另一个人都会嚎啕大哭。
“你快点啊,来啊,他不是你继承人么?你就那么没自信啊?我们……”她语声哽咽,说到最后不知如何解释。
其实没自信的是她,她不确定恺撒会不会来救路明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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