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摇了摇头，慢慢蹲下来。
沾着泡沫的苍老的手拾起一个碎片，放进垃圾桶。
要拾起另一个碎片时，却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捡起。
德鲁僵住。
他太熟悉这双手了。
是少爷……
他是怎么……知道他在这的……
德鲁像被定住般，一动也不敢不动。
“为什么来这里洗盘子。”头顶响起冷淡熟悉的声音。
德鲁眼眶有些温热。
空气沉默了会。
“别洗了，起来，回家。”
就在德鲁想说什么的时候，胳膊被人拉了起来。
“少爷……我……”
德鲁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
夜曜神色不变，这么多年，个子已经比德鲁高了许多，垂眸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到他搁在一旁银色水桶上的西装，于是转身拿过来，放在他怀里。
“走。”
“少爷，不行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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