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得的用来自我提升的职业空档儿；她该好好和朱浩相处，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缘分。罢了，她掏出草稿纸，一边听课一边做笔记。
晚上般半，正在写作业的漾漾忽地眉微皱、嘴微噘，她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厌嫌的口吻冲老头撒娇道：“爷爷，你可不可以不要抽烟啦！”
“哎呦！管的比你妈还多！成成成！谁让爷爱听你的呐！”老马完，笑眯眯地浇灭了烟仓里的微红，顺便伸手拨了拨漾漾身边的烟雾。
“我妈妈管的不多！”漾漾大声反驳。
“你妈管的多不多——你咋知道嗫！”
“因为她现在还没回家呢！”漾漾拍着桌子。
“好好好，你的都对！”老头息事宁人。
隔了会儿，漾漾又略带忧韶开口：“那我爸爸今回来吗？”
“他不回来他住哪儿！”见人儿两眼呆滞，老马急速柔和地解释：“你爸爸每都回来！就是回来得晚，他回来的时候你早睡着了，他早起上班你还没起来，所以你见不着你爸！”
“为什么他每回来得很晚？”漾漾满脸不懂。
“因为他要工作呀！”
“为什么他要工作呢？”
“这不……”老马答不上来，于是反问：“你妈妈是不是出去上班？”
漾漾轻轻点点头。
“大人都要上班的！跟你妈一样，上了班工作了，才有工资！这样你跟你哥哥要买玩具、要上学、要吃饭啥的才有钱不是！”老马一脸郑重。
“可是我爸爸以前不上班的！”
“爷知道！但是……你爸不上班你妈压力大……”老马不知如何解释，沉思片刻后又开口：“每个大人都要工作的，就像每个娃娃都要上学一样！”
“为什么呀？”
“没啥子为啥！”老马答不上来，不乐意答了。
“那你为什么不上班呢？”
“爷是老汉！”老马见漾漾听不懂陕西话，转换成普通话版本的陕西方言道：“爷爷是老人！老人不用上班的，因为老人老了，干不动活咯，没有力气啦！”完老马拍着自己的身体，佯装脆弱无力。
“那你跟我妈妈吵架时……为什么力气很大？”漾漾扑闪着睫毛，双眸明亮地问。
“啧！嗯！”老马被噎得没话，咽了口气，无奈地笑道：“你是不是替你妈报仇的？是不是替你妈报仇的？是不是专门跟爷爷对着干的……”着伸手用弯弯的食指刮着外孙女的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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