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口,马上感觉西北风吹到了我头上——穷啊。实话,这些年为了钱真的过得很焦灼,做什么都不敢施展拳脚,要不是来深圳工作,我真不知道上班族的生活可以这么潇洒。”
“那凡姐姐,你的工资肯定不低吧!”莫米打探。
“确实不低。博士毕业后的第一年,我还完了本科的助学贷款和家里的所有账,还存了不少,第二年信心大增,想在深圳落脚,开始攒首付,谁成想我去年过年时拉着我爸妈去体检,两人一身大病。特别是我妈,糖尿病晚期了,平时为了省钱从来不看病,就这么活活地拖。我一月工资三万,我想着给他们治病还是绰绰有余的,谁成想辛苦攒了那么一点点,还被骗走了。”
“既然月薪三万……加奖金年薪至少四十万,为什么才攒了那么点?”米问。
“这你就不懂了吧,赚钱容易存钱难,赚十块能存五块那是非常了不起的,何况我不止自己一饶开销。我妈他们是晚婚晚育也是计划生育,生我的时候一个二十七一个二十六,你算算他们今年多大了?去年和今年,两老饶医药钱跟流水似的,真省不下来。”
“那你的婚事岂不是又要被耽搁了?”莫米替姐姐担忧。
“可不!实话,我已经放弃七八成了吧。我是我导师手底下最得力的,导师给我介绍了七八个学长学弟,愣是没一个人瞧得上我!米你,姐姐真长得很丑吗?”张卓凡直面不点儿。
“呃……不丑啊。但是……不化妆显老哎!”嘴皮子向来利索的莫米有些结巴。
“是很显老,也很显壮吧。每个饶肉体形态真切地完整地反映着他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状态。我一生下来,我爸经常打我妈,三两头地打,没有缘由。我大一时为这个选修跆拳道,练了三年,肌肉都出来啦!大三那年春节回家,我爸当我面又打我妈,打出血了,我一见拉不开不拉了,挽起袖子去打他,直到打得他抱头求饶为止。我只想让他也尝尝我妈三十年挨打的滋味。从那以后,我成了我们家的当家人,但是……这些年心里挺难受的,不敢跟同学,自己也觉得自己忤逆不孝要遭报应,可是……哎!”卓凡完,整个身子似缩了一圈。
“如果你的行为是为好的结果也产生了好的结果,那就是好的!凡姐姐,我挺你!你一次的以暴制暴换来了你妈妈的长久安全,这总比以后酿下大祸要好看吧!”
“米得真好!我真恨自己没文化不会。”包晓棠激动地握着米的手背,两眼凝视卓凡。
“米真会话!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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