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钟头,此刻一看表已经快四点了。老马着急忙慌地收拾,准备去接娃娃放学。路上想起了早上和娃儿为流浪猫吵架的事儿,一时不快,寻思得哄哄娃儿,赶巧有老年人举着个插满糖葫芦的棍子在吆喝,老马心花怒放地挑了一只的,一路上举着火红的糖葫芦,大步直奔幼儿园门口。漾漾一见糖葫芦,喜出望外,早上的事儿跟失忆一般,浑然忘却。
回来行至一家理发馆门口,老马冲着理发店门外的黑色玻璃,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白发,捋了捋脑后的长发,心想不能再拖了,于是拉着人儿去了这家理发店。
商定好发型以后,理发师问:“请问您是让我们店长来理还是我们总监?”
“都行都行!”老马大手一挥。
理发过程中,老头时不时瞅着漾漾,每每对视爷孙两总是眯眼一笑。忽从镜子里斜瞄,老马觉漾漾的发型不太符合他的期望,太长了,不好扎也不好梳,整乱糟糟的跟疯婆似的。
“你等等!”老马伸手喊停,回头冲胸前别着“店长Daniel”几个字的理发师:“给我娃也理理,要那种学生头!学生头——你知道不?”
“您稍等,我去取一下图样,以免搞错了。”
穿着黑色紧身裤的店长从容不迫地走了,然后从容不迫地又来了。他在画册里翻到一页,指着图片问:“您的是这个还是这个?这个是蘑菇头,短点儿,很多朋友喜欢这款。这个是娃娃头,很适合女孩子……”
“就这个娃娃头!”老马一指,敲定了。然后他要来漾漾手里的糖葫芦,自己隔老远举着,让漾漾坐在大椅子上也开始理。
“那给朋友的理发,您是选我们的Jim总监还是让我们的首席设计师Tony来理?”店长Daniel问老头。
“都成都成。”
约莫四十分钟以后,老两饶发型均理好了,俯望漾漾帅气利落又可爱的脑袋,老马心满意足,然后掏出钱包朝柜台走。
“您好,您两位一共一百五十六!”低矮的女服务员笑盈盈地冲老马。
“多少!”老马惊得脸红心跳,又不敢表达得太赤裸,一出口的话竟然糊了。
“一百五十六。朋友是我们店里的首席设计师Tony理的,我们设计师修剪一次是五十块钱!那您的发型是我们店长Daniel亲自帮你理的,当然店长是最贵的,他理一次是一百元,这个在我们店门口是明码标价的,我们事先也有询问过您的……然后那六块钱是您二位的定型费,每人三元。”女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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