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看!”午饭后赶来探望桂英的包晓星在房里隔空夸赞。
致远开门回来时,两孩子正在客厅里喝粥,进房后桂英端着温热的米粥也在喝。
“谁煮的粥?”致远淡淡地笑,心中意外。
“你怎么回来了?”夫妻俩一齐出了口。
“仔仔和大煮的。”
“哦!晓星来了呀。”致远打完招呼缓缓坐到桂英身边,挠着后脑勺:“我……我把超市的工作辞了。”
桂英望着米粥没吭声,喝了两口,抬头冲晓星:“致远超市的工作太辛苦了,忙得没时间照顾两孩子,辞了更好!”完两眼的目光落在了致远脸上,那目光的初色是温暖的、喜乐的,底色却是冰凉的、空旷的。
“你要不要喝些粥,老汉煮的还可以!”桂英端粥问晓星。
“不用,我来吃了饭了。今棠儿考试,没人照顾学成,我一早把他带到了服装店里,十一点就饿了,呵呵……”晓星两腿夹着两手,看出了她夫妻的尴尬。
一个正在离婚的女人看望另一个在婚姻中大伤元气的女人。好多话不需明言,特别是那些聒噪的、空洞的鼓励之辞,静静坐着即是安慰和支持。多年的好友知根知底,有时候她们之间比夫妻之间还要默契、信任,即便时常不见面。珍贵的友谊,是苍白人生的一种有力替补。
“我去洗碗了。”觉无趣的致远打完招呼走了,路过阳台看到岳父时停了脚。
“爸,我把超市工作辞了。”内心沉重的致远提着喜气故作轻松。
老马戳了戳烟灰,低下头,没理会。
在家里转来转去远观这一切的仔仔心里难过,喝了粥端着碗进了厨房,默默地帮爸爸一块收拾。快结束的时候,仔仔抬头对爸爸:“爸,我用自己的钱报了一个培训班,从下周开始周六周末出去上课,跟你汇报一下。”
“哦!好。”致远挤出了一丝笑,慈眉善目地点点头,心中却失落至极。失落于仔仔的每一步拔节式地成长,均意味着与他这个父亲撕裂般地疏远和脱离。
“我本来想报线上的,线上的学费一节课是线下的一半,但我感觉家里……太乱了……反正……这段时间我周末很难静下心来,所以下了狠心。十月份我落下的课程太多了,再不补来不及了。”仔仔打开洗碗机,将上一波洗干净的锅、勺子等取了出来放归原位。
致远惭愧,不知该什么,直冲儿子笑了笑、点点头。
隔壁的包晓星一个人打两份工,一边还账一边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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