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他为什么你只有妈妈来开家长会没有爸爸;离婚之后,他会和爸爸、爷爷变成亲戚或者爸爸妈妈再多出一个孩来;离婚之后,他也许会变得和二年级同学王子杰一样不再话,或者变得和他们班的罗秀玉一样打人;离婚之后,他一辈子会被外人不停地问你父母为何离婚、为什么你爸爸不要你了;离婚之后,他不再是爸爸妈妈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了;离婚之后,听同学再见一次爸爸或妈妈要坐很久很久的车……离婚是一件八岁的钟学成无法精确理解的、概念宏伟的、等同塌地裂般的事情。
到了富春区之后,晓棠看出来学成情绪低沉,不知为何。照料他洗脸刷牙睡下以后,学成偷偷在自己屋里给姐姐发了条信息。
“姐姐,妈妈要和爸爸离婚了。”
朋友苦等姐姐的回复,等得忧伤难过。十八分钟以后,才等来姐姐的消息。
“知道了。你早点睡,今太晚了,姐明给你打电话。晚安哈!明上课认真听课哦!”
孩在悲伤中,渐渐睡着了。远在山城的钟雪梅,这一夜却睡不着了。
第二早上送漾漾上学、在外面吃完早餐以后,老马坐在摇椅上听戏,忽然想起了兴邦。昨兴盛他联系不上他哥,老马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翻,寻思要不要给兴邦打一个电话。思来想去,又关闭了通讯录。怕他状态不好,自己的问候反成了逼迫;怕他太忙没时间接电话,自己又生气他的敷衍;怕他要去新的城市,自己得知心里难过嘴上发飙……
罢了罢了,老马转镇沙发上,一个人看电视。找遍了所有的频道,找着了一个钓鱼的节目,老人看电视里的老人如何钓鱼,竟看上了瘾。
话马兴邦自打国庆父亲的寿辰之后,一直在忙转让厂子的事情,前几已经忙完了。厂子彻底归了别人,自己也搬出来住在别的地方。一室一厅的屋里,全堆放着工厂的东西——几箱子文件、七八个公司牌匾、一个保险箱、一堆实验器材、一张好桌子、两箱重要工具、几台旧电脑和显示器、拆掉的新电视、洗衣机加冰箱、几十本书、几盆他舍不得扔的盆栽……整个屋子跟仓库似的,浑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
衣服不知道塞进哪个箱子里了,他懒得取更懒得换。因为搬床不方便,他处理了自己原先工厂的那张床,在这间屋子里直接睡地上,毕竟南方的秋冬很短,搞个防潮垫足够了。吃饭订外卖,或者在楼下的面馆吃些面,心情好一吃三顿,心情不好索性不吃了,或者在街角买一打烧饼对付一两。
好饭菜配好心情,没有好心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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