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匮乏、焦虑、忙碌暴露给师兄,她希望自己在师兄心里永远是若隐若现的完美,而非揭开面纱以后的简陋粗略。师兄每一条表不是七八千就是一两万,而自己辛苦做一天的兼职才赚个一两百;师兄家境优渥、父母职业光鲜、祖父母和外祖父母也是有出身的,而自己呢?父亲那般,母亲这般,爷爷衰弱,弟弟好几天不吃饭不开口……
想到这里,钟雪梅急得不知该怎么办,右脚不停地摩擦地面,不停地摩擦,不停地摩擦。她看看左边的教学楼望望右边的居民楼,蓦地泪花涌出,继而蹲地上抱头不言,没多久开始轻轻啜泣。
陈络一头雾水,回答一句喜欢还是不喜欢竟然有这么多流程。这是什么反应?他低头俯视,莫名其妙,路过的同学还以为他欺负女生了呢。
“你怎么哭了?”陈络蹲下来问,而后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拍了拍雪梅的肩膀。
雪梅又急又委屈,啜泣之声更加急促,数月来的压抑疲劳委屈终于爆发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背负着不该背负的重任,她当仁不让舍我其谁的铿锵女子、巾帼英雄的性子这回可是害苦了她初开的情窦、少女的春心。
雪梅的奇怪反应使得陈络哭笑不得,男孩揪着心劝:“不喜欢就不喜欢,有那么难回答吗?你放心,师兄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陈络大叹一口气,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和雪梅的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了。于心何忍?怎说割舍?男孩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没想到雪梅对他是这种激烈的反应。
雪梅一听两人要分,急得将头深深地埋进两膝中,哭得更难受了。
陈络单跪的腿从左腿换了右腿,如此距离雪梅远了二十厘米。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反感自己,男孩保持克制和理性,他咬着嘴唇依旧轻拍雪梅肩膀。
“别哭了!以后师兄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对象。”
雪梅一听诀别话,哭得上不来气,呜呜咽咽咿咿呀呀,万般的不舍化作眼泪,好似在为这一场还未到来的情感作别。女人心海底针,藏得太深捂得太敛,有时候连自己也摸不透。怎么办呀?除了哭这个十九岁的女孩还有其它法子吗?和高中同学邱凯辉的那场清汤白水式的、哥们友谊式的、柏拉图式的初恋完全不能给她任何意见和指导,以至于在真枪实弹地怦然心动时,她除了沉默、颤抖和哭泣,没有其它面对之道了。怎么办呀!抱头哭的女孩右手无意中抓住了师兄的衣袖,她紧紧地抓着,死死地抓着。
陈络轻拍的手抽不出来了,这才知被师妹抓住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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