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看礼服——白的婚纱、红的汉服、换的裙子。小贤不好意思嫌太破费,晓星苦口相劝不遗余力,兴盛眉欢眼笑在后付账。如此跑了两三天,晓星也趁空见了鸿钧两面。
八月十二日,晚上七点老马从镇上回来,没见着漾漾,谁知她今儿又窜到了哪家。等了半个小时依然不见踪影,老马心里咯噔一下,开始到处打电话。二外婆家、三外婆家、三堂舅家……一概没有,急死个老村长。下午出门前将她托付给明媚,明媚被她爸拉去地里干活前把漾漾丢给老四家的凤娇,娇娇四五点跟漾漾玩着玩着睡着了,她睡醒以后照常吃饭看电视,早把漾漾忘了个光光净净。
老马叫来明媚、凤娇挨个训斥,在巷里又跑了好几来回,玉池(马兴才妻子)、津津(马兴波妻子)、月娥(马兴成妻子)三妯娌也满屯地找,到晚上八点还是没找到。恰巧此时梦月她奶奶来了,见老村长家没人,去邻家一问才知漾漾丢了。梦月奶奶纳闷,月月下午在家玩呢晚上也不见了,于是给老村长打去电话。一来一去众人料想这两娃定是一块玩了,可这天早黑了人去哪了。八点半马梦月母亲从果园回来,见兴师动众地一问才知原委。
“昨晚上梦月和苗苗在东边麦场耍呢!说那里有野兔子跟知了猴,难不成今天又去了?”
老马一听二话不说骑上摩托便走,兴盛开车带着梦月奶奶也跟了去。到了东边的打麦场,老马叫了好久没回应,举着手电筒一个一个麦堆找。果不其然,两女娃娃在沟边的一个麦堆里睡着了。老马把光束打到两人脸上时,丁点儿反应也没有,踢了几脚一动不动。老马喊来兴盛,叫兴盛先送梦月祖孙回去。这下安静了,老头一个人盯着半梦半醒的漾漾在东沟边喘大气。短短功夫,头发、衣服、腰带湿了个透。
“好家伙!几年没睡了?倘有狼跟狐狸,早把你叼走了!”
老马说完脱了短袖,拧出不少汗水,而后挂在摩托车上风干。朦胧的漾漾伸手去摸爷爷褶皱苍老的脊背,戳了几下翻个身又睡。
“今儿要把你丢了,咋跟你妈交代呢!教你怎么回家教了几十遍了!爷刚给你手表电话打了几十个听不见吗?咋睡得跟猪一样呢……”
老马训累了,坐在沟边顺气休息。平畴千里,郁郁葱葱。晚风徐徐,无故撩拨。
天堂与地狱之间只隔一道白云青天。天是人间的镜子,人间之上,没有时间,不谈生死。老马坐在天边、地边、人边,长叹。草木畴生,人猿群居;丛生苦,群居苦。这一生将生命放养在这宁静小屯,何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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