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快去给我师兄送药!”
我偷偷回头看了一下,吴沛沛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其实我此刻在心里已经确定,吴沛沛现在才是开玩笑的呢,她居然真的喜欢我!
她的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她,告诉她不喜欢她难免伤心,但喜欢她,以甜怎么办?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跑进了秦逸的柴房,秦逸闻到了药味,咬着牙爬了起来,叫我快把药给他。
我的脑子里比较乱,直接就递给他了。
可秦逸见了这碗药,没有喝,而是先凝起了眉头,我仔细一看,药碗里还飘了几根稻草。
我去,吴沛沛不会把稻草也给当药煎了吧!
我嘴角抽了一下,“是不是有点不对啊,要不我重新煎一副给你喝?”
“不用,刚刚好!”秦逸二话没说,端着药碗吹了几口,咕嘟嘟的都喝掉了!
一喝完,手中的药碗就跌落了下去,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血溅三尺,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不会药死了吧!
我推了推秦逸,秦逸低声安慰我,“淤血吐出来了,我没事,不过楚兄请帮我留意下,明日的药,务必不能如此猛烈了,这口药非折我三年阳寿不可!”
我一听这么严重,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你还喝,重新煎一碗便是,至于你这样吗?”
“呵呵,楚兄煎药怕也是偷偷煎的吧,若是被我父亲发现,恐怕连这一口药都没得喝咯!”秦逸抹了一下嘴角鲜血,自嘲般的说笑。
一口药、换三年,秦逸怎么能铁的下心!
其实秦伯真的也和秦逸一样铁石心肠吗?我看未必,秦伯可没真的不让秦逸喝药。
生命不值得珍惜吗?打伤亲儿子不会心疼吗?他们父子还真是古怪。
总之这些事情实在让人想不通。
睡了一觉,天色发白,外面大门嘭嘭响。
没一刻,便听开门声,我急忙下床去看,只见门外走进一个女子,三十余岁的模样,肌肤细腻,身姿窈窕,只是冷冰冰的,风韵犹存的美妇。
那女子进来,话里透着一股寒气,“秦苏,我徒儿呢?”
秦伯想碰一碰她,不过她愤怒的甩开了秦伯的手,秦伯也不敢逆了她的意思,讪笑一声,“爱婉,你看要是没有沛沛,你这一辈子还不肯见我了?”
爱婉?秋爱婉!吴沛沛先前提过她师父的名字,那是秦伯的老婆,看不出秦伯还是个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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