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酸液控制的更得心应手了。要不现在试试?还可以载你一程。怎么样,想好要去哪了吗?”
“我们现在应该先回警署,”维塔看了看跃跃欲试的玛丽莲:“这次就先别试着飞了,不要忘记万恩浦洛的人对眷顾着的敌意很深,我不想飞着飞着被打下来。”
玛丽莲扫兴的撇撇嘴:“好吧!”
维塔无言的注视了她一阵,几秒钟后,才抬起还被手铐和她铐在一起的手:“这个可以解开了吗?”
“……哼,再等等。”
“那就等一等吧,否则待会儿走在街上,怪不方便的。”
“哈,刑期延长!就凭刚刚这句话,你得和我再多铐一会儿了。“她抬起手腕,奋力摇晃,把维塔给拽的东倒西歪。
……
湖面之下。
老迪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记得指着他面门的枪口火花一闪,零点一秒后,便被激起了浑身的冷汗。
然后,老迪亚惊觉,自己居然还活着,没有坠入那死亡的无尽深渊。
而他面前的乌鸦面具呆坐着,和老迪亚面面相觑。他们之间的桌上,一枚古铜色的子弹冒着袅袅的烟雾,被静静的搁置在桌上。
他们两一起望着那枚子弹,老迪亚眼中满是问号,而乌鸦面具则是又看了看他手上拿着的枪。
枪口热气汹汹,表明刚才它确实是正常的发射了。
他们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片刻之后,乌鸦面具忽然开口:“你还说你没有邪力?”
“我真没有!”
“没关系,你有没有邪力,再试一次就知道了,”乌鸦面具咬牙,又一次狠狠地扣下扳机。
可枪声过后,面前的老迪亚仍只是惊慌的捂住头,没有鲜血四溅,没有脑浆迸流。
只是桌面上平白无故又多了一发子弹。
老迪亚张口结舌,想要说些什么。而乌鸦面具只是摆了摆手:“不必多言,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那太好了,我跟你讲,我根本就不会什么邪……”他忽然住嘴,因为老迪亚看见乌鸦面具轻轻的把枪扔下,抽出了刀。
“不要误会,我是相信你的,真的,”乌鸦面具用刀子在他面前比划:“我只是在想,这是你自己的邪力,还是有人在保护你?用刀子呢?会不会也像这样……”
“你他妈根本就是疯了!”
“染上邪力的人,早晚会疯。今天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