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一枚棋子,眯着眼笑道。
“唉,怎么又输了,越伶当真好棋艺,瑾年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上官瑾年随即起身做了个揖以是投降臣服。
“三尺之局兮,为战斗场;陈聚士卒兮,两敌相当”。苏越伶站起身来凝视着窗外说道。
“此话怎讲?”上官瑾年走至苏越伶身侧,与之并肩而立。
“棋局亦如战场,方寸之间,博弈生死。”
苏越伶转过身来,指着棋盘说道:“你看,棋盘四角,连纵横之线,形成边角相依之用兵阵地。从角部沿着横竖边恍若排兵布阵,前后首尾互相配合之,使之紧密相顾。”
“确是。”上官瑾年连声附和道。
“你再细细看来,棋子之间若无相互配合,如若群羊相聚,无力自保。反之,若首尾相顾用以自保就会化战局不利为有利。己方得实地,对方得厚势;实地亏空,却能得到与此相匹配的外势,此乃围棋的中和之道。”苏越伶用扇尖指着棋局一处说道。
“果真如此。”上官瑾年不得不佩服苏越伶在棋学上的造诣。
“侯爷。”正值讨论棋艺间,只见得泽渊闻声而入。
“泽渊哥哥!你回来了!”初晞听到泽渊的声音,便连蹦带跳的迎了上去。
“乖!”泽渊刮了刮初晞的鼻尖,又摸了摸初晞的脑袋和蔼地说道。
“哦?竟是泽渊回来了。此去一路,可还算顺利?”上官瑾年忙问道。
“如侯爷所料,二皇子的确是派了人埋伏在半路上意欲偷袭抢劫书信。”泽渊稳了一口气说道。
“如何?可吃了亏?”上官瑾年一脸担忧。
“还好泽渊素日里是练过的,不曾吃了亏,书信也交到了君上手中。”
“泽渊哥哥好厉害!”初晞十分仰仗的赞许道。
“如此甚好。”上官瑾年甚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侯爷,泽渊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人回来。”
“哦?”上官瑾年一脸疑惑地望着泽渊。
“瑾年。”正道上官瑾年一脸疑惑的时候,上官麟闻声走了出来。
“父帝!”上官瑾年见此忙叩拜于地,“不知父帝驾临,瑾年有罪。”
“诶,无碍,起来吧。”上官麟走过去一把搀扶起上官瑾年。“朕都知道了,你所呈书信,朕也看过了,怎样,身子如何了?”
“父帝不必忧心,瑾年身子已恢复了大半,现下已无大碍,”上官瑾年站起身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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