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朝陷在了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啊!”
上官瑾年凝神悠然叹了一口道,也不知道他感慨的这番陈词是在说泽渊还是在说自己。
可不管是在说谁,动了情的男儿郎,为了心中所爱,即使赴汤蹈火,如饮鸩酒,也同样甘之如饴。
“家书看完了吗?”
许久,上官瑾年缓缓站起身来问道。
“昂。”泽渊这才恋恋不舍地将书信阖上重新揣回怀里。
“那就好好说说明天这一战,该当如何打之。”上官瑾年来到沙盘前,又转过头去望了望身后的疆域图问道。
“今日一战,我军大胜,那呼韩邪氏部下死伤惨重,败兵北逃,以他为人处事作战的脾性,这些时日,他必将藏匿于此处,修养身息,待时机合适之时,再借机反攻我南国之师。”泽渊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嗯,继续。”上官瑾年紧蹙着眉头望着沙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以示肯定道。
“这疆场半圆以外,数这,最为合适,进可攻敌,退可防守,用来整顿军队,再合适不过。”泽渊伸出手去指着沙盘一处说道。
“嗯,接着说。”上官瑾年紧蹙着眉头忖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这处地方,呼韩邪氏恐会在此设下埋伏偷袭之,所以,此处不可取,今日一役,一战方结,我军随可乘胜追击直捣黄龙以诛灭之。”泽渊绕着沙盘徐徐踱着步说道。“但穷寇莫追之理不必泽渊所说自然便是懂得,呼韩邪氏的部下需要时间来修养身息,而我南国将士亦不是铁打铜铸之身躯,也是肉体凡胎,经此一役,我军虽胜,却也是侥幸得赢,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更是有伤重人员需要医治。”
“所以你的意思呢?”上官瑾年抬眸凝视着泽渊问道。
“泽渊以为,我们不若效仿那呼韩邪氏,罢兵修养几日,也好为负伤的将士们医治,再者,军中粮草所剩无几,没了粮草,将士们怎么豁出命去打仗,怎么打的赢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下粮草还未到,不若先按兵不动,等修养些时日再做打算。”泽渊抱拳施了个礼道。
“疆场之上,战机稍纵即逝,修养身息自是重要,唯恐贻误了战机啊。”上官瑾年望着沙盘不禁陷入了沉思。“军中之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我南国军中之粮草,随着这两日的持续征战,早已所剩无几,所剩之粮草,于我军将士而言,只勉勉强强还能够维持数日,不足两月。”泽渊顿了顿说道。
“粮草呢,可知粮草何日会到?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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