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其实本侯早就查个水落石出了。”上官瑾年正襟危坐一般凝视着檐冀说道。
“哦,侯爷可是查出真凶是谁了?”言及如此,檐冀探着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自然。”上官瑾年遂笑了笑,恍若胸有成竹一般。
“那不知,侯爷所查之真凶,为何人?”檐冀遂大着胆子进一步询问道。
“真凶是……二皇子上官瑾瑜。”上官瑾年随即凝神望着檐冀,逐字逐句,字字珠玑。
“二皇子???!!”檐冀顺时瞪大了双眼。“不不不,不可能,方宁侯肯定是搞错了,弄混了,怎么会是二皇子??!!不不不,这绝不可能,二皇子怎么会做出这等弑君杀父的倒行逆施之举,此事绝对不会是二皇子所为!!”檐冀遂即摇了摇头,装作不敢相信的样子。
“檐相臣口口声声说二皇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等弑君杀父的倒行逆施之举,难不成,除了我兄长上官瑾瑜之外,檐相臣似是知道真凶是谁?”上官瑾年似是而非的笑问道。
“回侯爷,老臣不知……”檐冀不禁支吾其词起来。
“那檐相臣这般的激动……却是为何?”上官瑾年遂歪着头笑问道。
“回侯爷,老臣虽不知道这真凶是何人,但老臣敢以自己个儿的项上人头拿来做为担保,二皇子确是没有这般大胆敢做出弑君杀父的行为来啊。”檐冀遂苦口婆心一般的袒护道。“侯爷啊,想必这其中定是误会,也不一定啊,定是谁人要栽赃嫁祸给二皇子也未可知啊。”
“檐相臣何以这般笃定,父帝于除夕夜宴之上遇刺一事,当真与上官瑾瑜毫无半点关系,甚至不惜以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为担保,说此事绝非他上官瑾瑜所为?”上官瑾年遂即歪着头似有兴趣一般探问道。
“且不说二皇子同君上,父子血脉情深,单单只是同侯爷您之间,侯爷自小便是同二皇子一起长大的,二皇子为人,侯爷亦是再清楚不过,父子之间,兄弟手足之间,虽是会有点误会,可到底也不会至弑君杀父,残害手足情谊的地步啊,父子亲情,手足之情,试问,二皇子怎么下得去手呢?”檐冀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哦?是么?难不成,竟真是本侯给搞错了冤枉了他上官瑾瑜不成?”言及如此,上官瑾年故作惊讶道。
“想必侯爷您定是弄错了,定是有人要借此机会,离间了您同二皇子之间的兄弟情分,还望侯爷,切勿上了那不怀好意的奸佞小人的计来,老臣坚信,二皇子是断断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的,还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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