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这不良的风气么?”上官瑾年稍稍敛了自己个儿的暴脾气,冷静的问道。
“派了,怎么没派,可这派下来,还不如不派呢。”那客商随即应下声来说道。
“哦?此话怎讲?”上官瑾年别过脸去问道。
“这朝廷派下来的人啊,要么就被富保给收买了去,同富保成了一丘之貉,他俩沆瀣一气,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言,要么,就没了下文,那些个人,是死是活,再没了音讯,估摸着,早就死在了富保手里头了吧。”客商接连唉声叹气一般的摇了摇头无奈道。
“那那些个女人呢?”苏越伶眼睛瞥了瞥外头问道。
“那这个女的啊,除开那些个其貌不扬的,沦为富保的使唤丫头之外,其余的几个较为好看的,无一例外,富保都会纳了去做自己的姨太太。”小二顺势说道。
“哪儿啊,这明面儿上说是姨太太,这背地里,我们见不着的地儿,可指不定怎么虐待她们呢,不过是发泄他一己私欲的工具罢了。”客商随即嗤之以鼻道。
“亏他富保还有个青天之名呢,竟这般……”言及如此,上官瑾年愤恨不已道。
“青天?哈哈哈,这位客官可莫要再说笑了,他虽有青天之名在外,可他横征暴敛,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罔顾人伦,甚至欺君罔上,试问,仅是这其中的一样罪名,他如何能问心无愧的担得起青天之名?!”客商见状不禁嗤笑了起来。
“看来,这富保的青天之名,确是徒有虚名啊,若非我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怕是还不知道他这一副伪善的面具之下,藏匿的是一颗怎样的心……”上官瑾年望了望茶肆之外的人,心中已然是怒火中烧。
“是啊,处庙堂之高自是看不到庙堂之下的人和事,所谓绝知此事要躬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有时候耳听到的未必为虚,眼见到的未必为实,如果不自己亲身经历一番,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看到的,和你听到的,真就是事实么?”苏越伶不由得怅然一叹道。
“虽知道富保之人,其行如何,但终究只是敢怒不敢言,即使偶然间谈起,我不过去茶余饭后的段段谈资罢了,谁又能当的了真,谁又能做得了主,这年头,百姓的命,不是命,更不值得几个钱,说过也就说过了,听过,也只当听过,都不过尽付一声叹息……”那客商说着,径直揽起行礼扬长而去。
“可恶,我非得好好惩治那穷凶极恶的不法之徒一番!”言及如此,上官瑾年似是按捺不住一股怒火一般,竟愤恨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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