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回来了!”
忽得听到富荣回来的声音,富保忙放下手里的茶盏径直站起身来往厅堂门口迎去。
“怎的去了这么久,事儿办的如何了?”富保凑近了身子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这脸上,身上,血迹斑斑的,可是受了伤?”
借着厅堂里的烛火,俩人才看清,富荣脸上、身上,早已侵了不少血渍。
“哦,爹,事儿,孩儿已经办妥了,已经按照爹的吩咐,寻了一处荒郊野外的偏僻之地,将那些个人都好生的安置妥当了,也命了人,每日往那送些吃食和水,保证不会出问题。”富荣随即胡乱的擦了擦额前的汗珠说道。
“那就好,没被人跟踪吧。”富保遂又坐会到太师椅上问道。
“没有,就是怕有人跟踪孩儿,孩儿遂连灯火都不敢燃明,只得摸着黑做的。”富荣遂走至桌案一侧坐了下来,许是口干舌燥渴急了,竟连连生灌了树杯茶,方才缓过来气。
“那就好,那你这脸上,衣服上的血渍,又是从何而来?”富保端过茶杯来朝着富荣瞥了一眼问道。
“哦,这儿啊,这不是孩儿我的血,这是那些人里的一个人的。”富荣遂低下头去胡乱扣了扣沾染在自己个儿衣袖之上早已风干透了的血渍。
“爹不是让你不到万不得已,轻易别取了那些个人的性命么?!你怎么还是这般的率性而为,怎的,把你爹我说的话,全然当做了耳旁风还是什么?左耳进右耳出?!”言及如此,富保遂重重的放下茶杯对着富荣就是一顿呵斥。
“不是啊爹,是那人着实的不听话。”富荣只得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哦?那人是怎么个不听话了?”富保遂眯着眼睛问道。
“那人要跑。”富荣遂只能一脸无奈的解释起来。“爹,你说,他要跑,我可不得拦着么?总不能让他跑了,好来坏了咱们事儿不是?这总算是爹说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吧……要不是怕他跑了坏了咱爷俩的事儿,爹,孩儿怎么会轻易要了他的性命。”
“嗯,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确是情有可原。”富保闻此,这激生于心中的怒火才就按捺了下去。
“嘿嘿,爹,孩儿说了知道了,又怎么会枉顾爹的话而自作主张行事呢!?”富荣遂敛着笑意溜须拍马道。
“那命丧你手的那个人,你可寻了法子将其毁尸灭迹?”富保遂斜眯着眼瞥了瞥富荣问道。
“爹自是放心就好,一切,孩儿已经全部处置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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