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爱卿啊,你本不该如此的,如若你不这般,朕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依旧是朕的好臣子,依旧是我南国的相臣,为何你非得……”言及如此,上官麟只得故作失望的无奈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活于世,有哪几个不是心存私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猛然之下,檐冀忽的一脸严肃道。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何?朕只道你徇私枉法,包庇着富保父子二人的罪行,朕说了,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为何你却一定要如此……”上官麟忽的站起身来望着檐冀质问道。
“老臣为何要这般,呵呵,为何会这般,君上,这怕是得好好问问方宁侯了,问问他对我檐家做了什么……”
言及如此,檐冀猛的回头望了望上官瑾年。
“瑾年??这什么时候又同瑾年扯上关系了??”上官麟忙歪着头望了一眼上官瑾年,瞬时一脸的不解。
“君上不妨问问方宁侯,问问咱们的上官小侯爷,问问他,昔日在函谷城外,在疆场之上,他做了什么?”檐冀只得怒气冲冲的指责道。
“瑾年,那年在函谷城外,疆场之上,你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檐相臣这般的记恨于你,不惜造朕的反??!!”上官麟瞬时只得一脸疑惑的望着上官瑾年问道。
“除了抗敌杀寇,儿臣什么也没干啊?”上官瑾年见状只得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上官小侯爷当真是贵人事多,岔了记性,那年在函谷城外,疆场之上,同呼韩邪氏那一战,侯爷,您当真不记得了么?当真就忘了么?”檐冀杵着拐杖转过身来怒视着上官瑾年问道。
“这……”
被檐冀突如其来的这一问,上官瑾年恍然大悟。
“看来,侯爷是记起来了。”言及如此,檐冀遂杵着拐杖,缓缓踱着步,情至深处,带着几分可笑的自嘲。“我檐冀,身处这南国相臣之职,数十年来,对南国,对你们上官家,可谓是尽心尽力,从未生过异心,可你,你方宁侯上官瑾年,就因为我儿檐穆娶了他呼韩邪氏的妹妹为妻,你就认定我儿檐穆投敌叛国,在函谷城墙之上,一箭将我那儿媳射杀而死,方宁侯,此事,是也不是。”
“这……”上官瑾年见状只得羞愧的低下头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宽慰檐冀才好。
“怎么,侯爷自己所做的事儿,事到如今,竟是敢做不敢认了?”
言及如此,檐冀绕道上官瑾年身旁嗤之以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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