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亦是有人不断唏嘘道。
“什么叫留个全尸啊?”又有人探过头来一脸不解的问道。
“哎呀,所谓全尸,就是三尺白绫,一壶鸩酒,一把匕首,让你自己选。”一旁的散客伸出自己个儿的手指头掰了掰说道。
“哦哦,这样啊。”那人听后只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懂了,还是只是可怜檐冀的遭遇且为之唏嘘而已。“这也算是个善终??”
“怎么不算个善终,至少死在了自己个儿的屋子里,没死在外头吧,不然,死了连个给自己收尸的人都没得。”又有人似是无关痛痒的谈论着。
“小二!我的茶呢!催了这么久!茶呢!!”
忍无可忍,檐茴只觉得自己个儿的脸涨得难受,只得又拍案而起的叫嚷道。
“来了来了,客官,来,您的茶。”许是怕檐茴怪罪自己个儿,店小二只得疾步徐徐上来将茶放在了桌子上忙悻悻得退了下去。
“怎么这么磨蹭!”
檐茴顺势将茶揽至自己个儿的面前,还不忘斜眼瞥视了一番四下议论的人群。
那些人至抬眸瞥了一眼檐茴,值当是若无其事一般,继而又埋头继续议论着他们的话题。
“听说啊,咱们得这位檐相臣后来是上吊死的。”那人说着,还不忘连手带脚的笔画了一番。“死相可惨了。”
“你怎么知道,还是说,你亲眼见着了?嗯?哈哈哈。”旁边的人见状遂无情的起哄嘲笑道。
“我虽是没亲眼见着过,可是你想啊,上吊死的人,死相能有多好看啊……”说话的那人遂比划了一番道。
“说的也是,可怜呐,堂堂的一朝相臣,临了临了却是这么一个死法,太可怜了,太惨了。”其中一个人听了后不由得喝了一杯茶缓了缓自己个儿的情绪,过后,依旧是啧声一叹。
“谁说不是呢,听说啊,咱们得这位檐相臣死了之后啊,都不得风光大葬,只得草草的就落了葬,这要是放在以前,那个相臣死了之后不得风风光光的办一场身后事啊,唉,真是惨,惨呐!”谈论的人群中亦有人啧啧慨叹道。
“父亲,有朝一日,茴儿定会重新将你风光大葬,等茴儿!”
听到那些人这般肆意的谈及自己的父亲,檐茴只得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心里则暗自发着誓。
“你说说,这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可不是得一个惨字了得。”
那人说着说着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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