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以东看上去比较大的地盘,可是在三齐之地却皆是贫瘠之地,西面青州又有齐军大军驻守,不能再次扩张!”
说到此羊枯低声道:“这样一来,此消彼长之下,东海各岛必然便成为一个香饽饽,这段时间也开始有心人开始注意到小侯爷这里的情况了!”
王泽被羊枯一统分析给弄得心里有些乱,听到关键时刻羊枯竟然停了下来不再说了,当即急忙开口问道:“如此一来,便会怎样呢?”
见王泽还在问自己,羊枯有些苦恼,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小侯爷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看着王泽期待和信任的眼神,羊枯思考了许久后还是继续说道:“这样一来,有人便会通过鼓动君候来到东海,这样到时候东海各岛上的军队和民众你说大家要听谁的呢?”
这时王泽依然还没有想太多,他无所谓道:“还不是和在三齐的时候一样嘛,既要听我的还要听我父亲的嘛!”
羊枯面色郑重道:“小侯爷,此时不比当初,当初在三齐之地虽然大家也听你的,但最主要是要听君候的,而小侯爷又大多数时间是在东海各岛,因此短暂时期在一起也没什么影响,不会产生太多指挥混乱的现象,可是如果君候来到东海各岛就不一样了!”
王泽疑惑道:“这有什么不一样?我和我父亲皆是一家人,互无间隙,又能有什么不好的么?哪怕父亲愿意我把权利让给父亲又有什么不对呢,羊先生还请慎言呀!”
既然话都说到这一步了,羊枯干脆都给明说了:“小侯爷,自古以来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要是君候也来到这里,必然会导致东海这里的政令混乱,而更有大量资历更深的将领来到这里,占据很多重要位置,这些人不是小侯爷的长辈,便是亲族,到时候小侯爷又凭什么让他们全听你的呢?”
看到王泽久久不语,羊枯也缓声道:“因此在下想来,君候也必然是知道如今这个情况,才迟迟不愿来到东海,我想必然是刘忻刘刺史对他说明了此事,因此在下所说只对一些人,却不是映射君侯,小侯爷还是每年都可以回去看望君候和夫人的!”
这时王泽才明白为何之前几次对王勇和公西雯楉说让他们来东海,一家人团聚岂不善哉,可是不仅是王勇拒绝了自己,就连一向想念自己的母亲也不同意来到东海的提议。
一开始自己还以为是他们不舍得在三齐的基业,现在才明白父母却是强忍着对自己的思念,让自己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去掌握住东海各地,这才没有来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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