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个样子像没事吗?”周川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药和暖宝宝贴十分懊恼,“我明知道你怕冷,也带了这东西,怎么就给忘了呢?”
“没事,我还没那么娇气的。”可能是感冒药起了作用,苏小慧昏昏欲睡。
“还说呢,我还不知道你,最怕冷。记得我当初刚从北湖法院辞职当律师时,第一个案子就在西城法院,还是你和我一起去通驼村给被告送达。那天下着大雪,咱俩坐着一辆破面包,车上的空调还坏了。你冻得缩在后座上,衣服里贴了八、九个暖宝宝贴……”
周川垂下眼睛定定地看着某一处,似乎陷入回忆中。
“那时候我刚下海做律师。人穷志短,急功近利,什么案子都抢着接。第一个接手的案子看着标的额挺大,可原、被告实际上都不知道把钱折腾哪儿去了,一个个穷得掉渣。原告还是个特别矫情特别不好说话的人,催着我和法院沟通,让法院快点开庭。
“可被告躲回了滨海远郊的老家,怎么也找不到人。冰天雪地,路途又远。那时送达中心还没建成,无论法官还是助理都打怵这个案子的送达。我和承办法官约了几次,都没按排上时间。那边原告催得一天比一天紧,这边迟迟送达不上不能确定开庭时间,我是真有点儿上火了。还是你主动找到了那个承办法官,说替他去一趟通驼村……
“后来你一回来就病倒了……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最后四个字被周川说得很软很轻,仿佛一根羽毛不经意间划过心尖儿。心就也跟着那么轻轻一颤。
“或者说,更早之前,我就知道。你真是个傻丫头呀。总是以为隐藏的很好,以为我什么也看不出来。可你知不知道,以前你在我那儿实习时,你的欢喜是藏都藏不住的呀。我当时只是装作不知道,你就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后来,我的律师事务所干出了点儿名堂,再不用什么案子都接了,可以挑挑拣拣选一选。我下意识地就尽量不去接西城法院的案子。
“小王那小子和我关系不错,见到这种情况忍不住打听了几句,然后就有了‘大师嫂’这个典故。我开始知道他们私下编排你这个外号时还笑了很久,真觉得这帮人是误会得没边儿了。可现在回头看看,对于感情果然年轻人的眼睛才是最毒的。
“小慧,你曾经的苦恼现在正发生在我身上,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周川抬起头去看倚在床头的苏小慧,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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