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顾遥不愿跟吴桐多说,也不等结果出来,转身就走。
吴桐也无所谓,看现场氛围就知道,自己占了上风。
果然,上首几位大贤的反应,再次出现两极分化,梁王这边的两位,虽然没有多说什么话,但是笑容满面,而对方那两个之前还言笑晏晏的人,此刻面沉如水,显然心里不好受。
“这一场
,是我大昭赢了吧!”
梁王这边一位大贤声音洪亮,征求南蛮国这边两位大贤的意见。
其中一人听后,立即反驳道:“从意境上和词句造诣上来说,不分上下,看似大昭占据上风,可那不是这个吴桐的本事,而是大昭的底蕴,这算是仗势欺人,行径可鄙,这算不得是赢了!”
“哦,那么我倒是想问问,顾遥此诗又是何意,难道不是不怀好意的故意挑衅,既然做不到安分守己,那就该接受应有的后果,如何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梁王这边叫做朱岩濡的大贤当场回怼,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
对方另一人闻言,也据理力争道:“你们昭国千里江山,不同样是穷兵黩武争夺来的,这天下,有能者居之,是昭国一贯传承的理念,我大南国这些年跟昭国学习文教武备,那也是学以致用,我大南青年,志向远大,无可厚非!”
“你们这是宣战,可要想好后果!”
朱岩濡直接道破他们最后的遮羞布,气得两人吹胡子瞪眼,极力否认道:“文斗,乃是意气之争,乃是文采之争,所言一切,不过是直抒胸臆,有感而发,何处说不得,何事说不得,阁下言重了吧?”
“阁下又可曾听闻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
同伴王雪阳直接帮朱岩濡封死了对方的嘴巴。
对方那个叫边顺成的老者立马反驳道:“我大南从未有因言获罪
之说,也不曾听闻昭国有此类事件,不知这个规矩是不是这位王兄自创之说?”
王雪阳道:“遇祸不定有罪,这么明显的道理,何须多言?”
“你……”
边顺成一时竟无法反驳,重重的哼了一声。
眼看两边争执不下,各执一词,都觉得自己赢了,两位王也不好再无动于衷,于是经过一番讨论后,得出最终结论,双方打平!
梁王看到那脸皮极厚的南蛮王,有些好笑,这场比试,还真是意气之争,有些儿戏了,这难道就是南蛮国的气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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