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是小道?」
戴冠拱手道:「在我看来,确实是小道,无非是文人之间怡情培趣的手段,再就是抒发心中感悟,这都是无关紧要的闲情逸致,若能起到激奋人心,劝诫世人,引发思考,那还算有点作用,可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少之又少。
因此,只是无病呻吟,意气之争,于国于民,其实没什么用处!」
见戴冠如此大言不惭,大王子有些不悦道:「你是说此次比试也是意气之争?」
戴冠立马否认道:「在下绝无此意,这次比试,不管是对南蛮国,还是我大昭,都是至关重要的,也是两国文化交流的缩影,意义重大,因此我们才会郑重其事,聚集在此一较高下,可谓是关系到国运民本,如此有价值的诗会,才是大道之举,不过也是百年难得一遇。」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说出前面那番话?」
大王子有些不认同戴冠的理论,也有些疑惑。
「前面的话,自然是说给大王子听的,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大王子以后不要把这诗词之事看得太重,而忽略了真正的治国之本。大王子广兴文教,开化民智,功德无量,只是过于单一片面,终非长久之计,还望大王子思量一二。」
戴冠也不知道为何,有些多管闲事的说教起来,大概是看不惯愚蠢的人得到一点启发和进步就洋洋得意吧!
大王子见戴冠如此煞有介事,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生气的理由,反而真的在思考自己的行径,是不是真的太过坐进观天。
但是同为年轻人,他还是身居高位的一国王子,未来的国家掌舵人,如何能让人折了面子,当即为难戴冠道:「你既然如此能说会道,思想觉悟也这么高人一等,那么就请你作出一首足以匹配你思想高度的诗词来,既然要让我认同服气,要是词不达意,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戴冠见他被刺激到了,时机已经到了,于是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这首词,叫《破阵子》,表达的是沙场征夫最真挚的愿望和最无奈的现实,也是战争最大的悲哀,请大王子雅正!」
大王子见戴冠说的如此情真意切,当即点头道:「洗耳恭听。」
戴冠清了清嗓子,以内力催发声音,洪亮而穿透力极强的朗诵传遍全场:「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
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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