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事情也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阎青山是铁了心要去南蛮国的,他也就没必要再求证什么,于是驾着黑鹤俯冲而下,朝着阎青山伸出一只手掌,很轻松的就将阎青山给抓在手里,然后又调转鹤头,直串上天空,朝着鹤堡而去。
这一次阎青山落到他的手里,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依仗,恐怕这一辈子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阎青山被戴天禄抓在手里,身体悬在空中无处着力,恐惧瞬间充满了他的身心,只感觉自己魂飞魄散,他知道此人绝不会小题大做,既然二
次将他抓获,那么想必已经对自己的下场有了处置的方法。
于是他惊恐问道:“戴堡主,你要将我怎么样,你给句痛快话,反正我是不会如你心愿的。”
戴天禄道:“这由不得你,我鹤堡还差一个烧火的火夫,你既然火气如此之大,想必烧火一定很厉害,以后就留在山上烧火做饭吧。”
阎青山笑道:“你让梁州都督给你烧火做饭,而且是被强行抓来的,就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吗?”
戴天禄道:“那你大可不必担忧,进了鹤堡你没地方弄到毒药,我整个鹤堡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东西的,你就算真的能弄到什么有毒的东西,对于我鹤堡之人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大家从小到大对于这方面的研究,只怕是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了吧!”
阎青山道:“你真的要把我囚禁在鹤堡一辈子,而把这梁州留给田宏远和梁王来互相争夺?”
戴天禄道:“我不想看任何人争权夺利,我只想让这梁州平平安安,什么事也没有,像你这样的人少一些,百姓就能够过得舒坦一些。
所以梁州不能乱,你哪儿也不能去,想要去南蛮国搬救兵,然后来屠杀自己的同胞,你这样的人究竟还有什么资格谈宏图霸业,谈什么雄心壮志,不过是畜生罢了!”
阎青山道:“做这样的大事,有些牺牲也是很正常的。我又并非修行中人,又何必讲究这么多呢?”
戴天禄道
:“为了自己的野心而置天下生灵于不顾,妄图引起战火欲屠杀百姓,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做大事呢?我鹤堡虽然不才,但是愿为天下铲除你这样的毒瘤,你也不必多想了,以后这梁州注定是没有了你施展抱负的机会了。”
阎青山道:“堡主做人何必如此绝?你修你的道,我挣我的利,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干,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戴天禄冷哼一声道:“这个你大可不必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