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块大石落地,就算是将整座酒窖都赠予谷主也是无不可。”
闵云中心里不以为然,但是面上偏偏不能表现出来,明明就是派人偷偷的把他劫了来,还说什么场面话,不愧是一国之主,说起慌来那可真是连脸都不会红一下的,这一点闵云中倒是对宇文冥佩服的紧,没有办法,只得陪着笑脸对宇文冥说道。
“宇文国主严重了,不知除此之外宇文国主还有没有什么事想让闵某帮忙,平白受了宇文国主的酒,也不好什么都不做,若不然就是违了我们归云谷中的规矩了闵某也是于心不安,还请宇文国主万万不要客气,有什么事说出来便是,只要闵某能够办到的,定然不会推辞。”
明明心里恨的牙根痒痒,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闵云中突然觉得自己活的有些憋屈,但是没有办法现在老命捏在别人手中,还有正在往这里赶的罗素和霍绮梦,就是他不想活了,也得想想这两个小的,闵云中悄悄的在心里摇了摇头,没有办法,还是得屈服于强权之下。
宇文冥看时机也是差不多了,闵云中懂了自己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就开口说道:“不瞒闵谷主拙荆之前不幸中了一种奇毒,现下正是昏迷不醒,朕听闻闵谷主医术出神入化,所以朕心里想着,这世上若是能有人解得了此毒,想来非是闵谷主不可了。”
闵云中心中腹诽不提,嘴上倒是很正常:“宇文国主盛赞,不过是一介闲云野鹤,那里当的宇文国主这般盛誉,不过既然是宇文国主开口,闵某自然是万死不辞,但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闵某现下也不知皇后娘娘身患的是何种毒药,能不能医治的好,还需得等老朽看过脉相才能知晓。”
宇文冥起身将闵云中扶起:“请闵谷主随朕来皇后就在后殿,请闵谷主随朕前去看一看皇后的脉相,秦淮,带路。”
秦淮一弓腰,给宇文冥掀开了帘子,闵云中一进后殿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意,虽然炎热,但是却并不干燥,想来是已经命人在殿中加了些水,不然不可能会这般湿润,应该是干燥的让人心慌意乱才是,想着这里,闵云中又是看了一眼前面的宇文冥,自始至终,闵云中对于宇文冥都没有什么好感。
在他眼里,宇文冥不过就是一个腹黑,心机深沉的宇文国国主,但是从他对皇后的样子来看,这也应该是个性情中人,这样想来,闵云中心里也就没有那般难受了只要不是给十恶不赦的人医治,闵云中其实心里是不抗拒的。
闵云中来到凤千雪床前,三根手指搭上了凤千雪的手腕,细细的感受着凤千雪脉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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