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可以预见未来与袁绍之间的处境,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他相让,否则终有一战。
与其一直督办粮草为袁绍养兵,不如早早做好打算,这第一步就是拖延粮草时日、减少粮草分量。
如此一来,袁绍手下大军陷入粮草危机,最终离心离德,军队分散,而如今王制不明,汉庭衰微之下,乱象已经呈现,没有军队的人在这个时间段就是最先被淘汰出局的。
到时袁绍就只能乖乖的做个渤海太守,韩馥也不用再担心他冀州牧的位置。
只是此举尚未施行之时,冀州就生了变故。
军营。
此处为韩馥手下军营,军营之中既有“韩”字旗,又有不少“麴”字旗迎风飘荡。
中军大帐之中,一粗武汉子正坐当中,两侧各端坐几名将领。
“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实际是我麴义一个人的意思,并非韩使君的意思。”粗武汉子缓缓开口。
几名将领各自看看,不明白麴义是什么意思。
“今日召大家前来,实是有要紧事需同各位相商。”
几人更是听得不明白了,其中一位看上去年长些许的军官起身道:“麴将军,不知究竟是何事如此劳师动众?”
麴义摆摆手示意那人坐下,接着说道:“不要急,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不知在座各位对韩使君如何看待?”
大帐之中显得格外静默,议论州牧、议论自己的顶头上司可不是一件好事,如若一个风声走漏,说不定在座的众人就走到头了。
不好说也不能说,而且麴义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心中打的什么心思,众人还不得而知。
这一切都在麴义的意料之中。
“哈哈哈哈!既然各位不肯说,那不如由我来开个头!”麴义大笑。
“韩使君受董卓之命来到冀州,并未有过什么益于冀州之举,不过是运气好捡了前人的成果,遥想当初皇甫将军平定冀州之地,又使冀州恢复民生,何等功绩!”
“我冀州一直是重要之地,人杰地灵,反观韩使君到来之后冀州平平淡淡,无所作为,又讨董又未曾真正在讨董大业之中出一份力量,跟着如此庸才岂不受气?”
“这......”
麴义连番数落韩馥之语落在众人耳中极为心惊,这事儿要是被韩馥知道了还了得?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诸位也不肯言语吗?”麴义双目一瞪,扫视过众人。
一个稍显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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