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可以挣钱的草,实际上就是中草药。
现下白麦冬,该可以换些钱吧?
云姝婳也不是非常肯定,可白麦冬自古就有记载,她当初还特地查过,得知好多古时典籍里全都载有白麦冬,可见白麦冬非常早就给人发现能入药。
云姝婳歇一会,爬起,取点细面,搓好,放暖炕上,任它发酵,又去村中卖菜的人家花两个铜板买点嫩韭菜。
她用昨天安屠户送的那片膘子肉炼点油,当心的倒小碗中存起。炼油剩下的碴,看上去香极了。云姝婳嘻嘻嘻的把油碴塞了块给樱花,小娘子吃完,现出个甜笑:“长姐,好香呀。”
那是自然,这是她小时候最爱的零嘴了。
云姝婳也是给自己塞了块,嚼着感受齿龈间的油香。
云姝婳把洗好嫩韭菜剁碎,和油碴混在一块,加点盐,和成馅。
樱花在一边看着,唯怕漏过大姐的一投一举。
面也发酵的差不多,云姝婳擀好包子皮,手上翻花般包了一个个的韭包子,搁到蒸屉中,提及外边的锅子上蒸好。
头一锅包子出炉时,云白杨恰好也醒了。
他搓着眼,还没有全张开眼,鼻子已动,忍不住闻起:“长姐做的什么呀,好香。”
云姝婳刮云白杨的鼻子:“你反倒是会醒,快起来吃包子了。”
云白杨醒过神来,从土炕上跳起,抬手便要抓,给云樱花打手背,小娘子板着脸说:“先洗手。”
云白杨吐舌头,利落的去洗手,回来急不可耐取个大包子,一口咬下,小白杨全都要给好吃哭了。
这餐饭,云白杨足足吃三个大包子,小肚子全都圆鼓鼓,要是非云姝婳怕他撑着不准他再多吃,小不点还要再吃。
“往后又不是吃不到。”云姝婳又好气又心疼。
“恩!”云白杨有点不好意思的应了。
吃过饭,云姝婳姐弟三个人一齐把白麦冬洗净,除去须根,又把野腊梅晒好。
下午没有过多长时间,云会山推着拉板车,居然也带好些枝桠枯藤并一块正门板来,一瞧就是攒好长时间的。云姝婳不清楚说什么好,说:“小七叔,这也太烦忧你了。
云会山搓着手,说:“不碍事,这东西又不精贵,遍地全是,就是费点气力。小七叔先帮你把栅栏扎起。”讲完,不容云姝婳回绝,动手扎栅栏。
把粗点的枝干,拿锤敲土中,拿枯藤把枝干连起,再用细枝填空,倒也不累,就是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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