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之下,身上又挂了几处彩,好在伤口不是很重,只流着一丝小血。
这时,钱战再次变招,由“至尊法相”变成了“猴王相”。猴子善于偷桃,乃是欺上而攻下的绝佳相术,相术一形成,钱战右爪疾出,凶狠地抓向了孟缺的下阴。
孟缺心里一寒,连忙退开。可是钱战却一路紧追,让他甩也甩不掉。
坐在一旁悠闲抽烟的慕容绝忽地长吸了一口烟,慢慢吮吐,一边半睁着眼看戏,一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擒龙之道在于以虚化实,虚中求实,实中变虚。首先,欲做擒龙者,那就必须胆大而心细,其心不得犹豫,不出招则矣,一出招则必伤敌。”
钱战听在耳里,感觉莫名其妙,也就没有理会那么多。而孟缺听在耳里,却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脑中的画面突然飞速疾转,以前那些跟慕容氏家族人动手的画面一幕幕地回映。蓦然,其心有得,步子急停而下。双手纵开如网,顿时交叉挥动了起来。
钱战正欲从后背一举击穿孟缺的身体,却突然逢他使出如此怪异的一招。顿觉孟缺纵开的双手如一张很大的鱼网,而自己现在则已经被他圈进了网力,一种压力陡然而升起,感觉甚是奇特:“这是什么功夫?”
坐在一旁抽烟的慕容绝看到孟缺如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又有意无意地继续说道:“欲擒则先纵,欲纵则先擒。欲左先出右,欲右先出左。”
慕容绝讲的莫名其妙,钱战听得好生心烦,顿时骂道:“慕容绝你嘴里吓嚷嚷什么呢?”
孟缺听到他的话,却是双手又变,慢慢地,他的双手所交织而成的网越来越密,越来越广。
慕容绝笑道:“此处乃公园也,你小子莫非不准老子说话不成?”
钱战冷冷一哼,碍于奈何不了他,只得把怒气转移到孟缺的身上。这会儿组合相术奇出连翻,虽然击得孟缺颇显狼狈,但是他自己亦在这进攻当中受了一两道轻伤。
这时,慕容绝扬起了眉头,长声向孟缺问道:“孟家小子,你所会的那几手是谁教你的?”
孟缺回道:“并非有人教,而是我依样画葫芦自学的。”
“呵呵,自学的?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慕容绝大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慕容氏家族的绝学在自己后辈手里没能练至臻峰,却被你一个外姓人练到如此程度,唉唉,你小子若是慕容家族的人该是多好?”
他这一感慨完,又突然向钱战问了一句:“钱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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