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任何多余的想法和行动都是愚蠢的。”这么说着,我继续向前走。
管道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好一些,但仍旧充斥着异味。一开始,格雷格娅和崔蒂都还在为管道内由光线营造的种种奇异景象发出好奇的感叹,但很快就因为景致的单调失去了说话的兴致。我们沉默地前行了不知道有多远,也不知道到底还要走多远。只有当遇到岔口的时候,才会开口讨论该选择哪一条路。实际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我们只需要不断向下走。可是一直不出声的话,抑郁的心情会不断地淤积,难受简直令人发疯。我真是不敢想象,若是孤身一人走在这条似乎永无止境的道路上,自己到底会变成怎样。
所以,哪怕是一些无聊的废话,我们也搜肠刮肚地找出一些话题来。尽管这些话题没多久就会再次冷淡——我们已经无法用感觉计算时间了,总是忍不住去看手机、手表或终端上的时间,但我们很快就发现,时间感和标准计时的差异性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令人烦躁。有时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实际上才过了不到五分钟。
六个小时后,说不清到底走了多少条岔道,期间休息了一会,但很快又上路。在终端中无法锁定三十三区的位置,也无法连接安全网络。似乎信号在这片管道中被屏蔽了。但是,我们的方向应该还是正确的,这时,如水一样覆盖着管道中一切的红光产生了轻微的波动。在麻木的神经中,早已习以为常的环境突然发生改变,立刻让大家的精神紧绷起来。
队伍好似重新活了过来。
“有什么吃的吗?”格雷格娅突然说:“我饿死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感到饥饿的胃开始释放过量的酸液。先前没有这样明显的感觉,大概是长时间的机械行动让身体麻痹了吧。我翻了一下背包,八景为我和近江准备了可以吃上一星期的压缩干粮,但是水的问题并不好解决,背包里只剩下两瓶各五百毫升的纯净水了。席森神父根本就没准备吃的东西,他似乎并没有从没遭遇过,也从没想过会遭遇当下的情况,或者他有什么办法可以弄到这些生存物资?
我一边问出自己的疑惑,一边给大家分了足够的压缩食物和一瓶水。
“在正常的情况下,统治局里能找到压缩食物。”席森神父说:“那是一种能量棒,外形像桌脚一样,能够提供比外面的压缩食物更多的能量,还能够同时补充水分。”
“现在是正常情况吗?”崔蒂朝上方翻着白眼。
“但是,我们现在暂时不缺乏食物和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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