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像是藏在一个坚固的保险箱里。
在系色她们注射了K3后不久,我被安德医生告知,之前注射K1的患者产生异变——他们的身体不知道是崩溃,还是怎么回事,变成了一滩黄色的液体。可怕的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活着”。
办公室里,安德医生正在为我重新解说他的计划,我听到他正在阐述“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体内基因和人格分裂的关系”,这些我已经全都回想起来了。可是,我仍旧垂下头,弯下腰,双手撑在大腿上,不让安德医生能够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
因为,回想起那些事情的我,此时的表情一定完全失去了血色。
那些由注射了K1的末日症候群患者变成的黄色液体,被称为“LCL”,更重要的是,这些LCL是活着的,它们曾经是能够区分出个体的人类。
没错,此时窗户状屏幕上正在放映着,我浸泡在LCL液里醒来,随后被研究人员带出的全过程。我的胃部剧烈翻腾,一想到这些“活着的人”以这样的形态被我呼吸,消化,就不由得想要作呕。
脑硬体里保存着我被研究人员从容器中取出时,那些研究人员的谈话。
——快,快,再注射二十毫升的K19……我们必须尽量阻断神经……负面资讯对因子的干扰……
他们为我注射了K19,K1的第十九代产品。原本,我不应该记得这些事情,包括之后被送入手术室的经过,但是,醒来时快速在大脑中形成的硬块成功取代了大脑的一部分功能,它宛如在大脑上开了一个暗门,桥接了连通大脑的神经,一部分讯息得以被传送进去,进而保存下来。
我不知道这个脑内硬体是否真的是脑硬体,也不明白,明明是虚拟现实“末日幻境”中的道具,为什么会在我醒来之后真的出现在脑子里。但是,事实很明显,无论桃乐丝的计划全貌到底是什么模样,她至少在这一步成功了。
从这个玩意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开始,末日幻境已经和现实世界产生了足够深刻的联系。
“之前,我们已经谈到,人格意识基于肉体才能存在。但反过来说,人格意识也能对人类肉体拥有极其深刻的影响。”安德医生的话再一次清晰地钻进我的耳中时,我已经跳过了他的长篇大论的很长一段。不过没关系,他所说的事情,我都知道。甚至,他试图欺骗我的地方,我也已经想起真相。
“举个显而易见的例子,运动员通过意志的力量,能够做到平时很难完成的活动,他们的身体组织和协调性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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