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和恐惧感。
同样是“高川”,他能做到的事情,而自己无法做到。这样的认知实在太令人咬牙切齿了。
奔涌的思维和复杂的情绪让我不久后就感到饥饿。
已经过了多久了?不知道,就算是电脑中也没有时间。在这个封闭的建筑中,时间感很快就已经变得模糊了。虽然有在估算时间,但是,准确性几乎不让人抱有期望,人的感知一向是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
这个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除了思考,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除了将所有的东西都装在脑子里,我也不敢随便在电脑里记下自己的想法,而这个房间里连一张厕纸都没有,更别提笔了。
再等下去也没用,似乎不用期待会有人送来伙食了,我必须外出寻找食物。
真令人难以置信,明明是珍贵的“特例体”,却这么随便地就放置play了。无法不让人怀疑这里的人别有用心,说不定一直有摄像头监视着这个房间。不过,无论怎么找都是徒劳,真希望监视的人没有看到我和桃乐丝的交流。
理论上,让监视器的对面看到“正常的影像”在技术手段上并不是十分难行,所以,我也只能寄望桃乐丝本人能处理好手尾了。
我调整好表情,开门出去,沿着长长的弧线走廊一直向前走。我不知道这里是否有食堂,又或是食堂在什么地方,只能密切关注可能像是室内入口的地方。大多数“门”没有铭牌,所以,虽然猜测后面是一个房间,但却无法确定居住者是不是末日症候群患者。
在之前桃乐丝传来的影像资料中,我没有在全岛画面中找到记忆中那栋“重病室”,若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这栋封闭建筑上方的建在山丘上的高塔了。它的位置和造型实在太过突出,一眼就给人孤僻的禁止靠近的感觉,所以我不得不去猜测,病院将“重病室”改造了。
如果这里是“重病室”,也和记忆中的景象截然不同。过去的“重病室”充满患者们痛苦而疯狂的嚎叫声,随时都有可能看到残忍行为:也许是某个助手被病人杀死,也许是病人们在自相残杀,也许病人们正不顾自己的身体,硬生生要将自己从监禁中扯出来,也许是某个研究员。在用相对简陋原始的手段在利用晚期患者进行人体研究。
哭喊声,叫骂声,哀嚎声,电钻声。电流声,血液喷出的声音,锯片卡在骨头里咯吱作响的声音,抽风机的声音,沉重的呼吸声。乃至于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声的声音,更让人害怕的是,这些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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