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素材’进入,但绝对不会让这里的人离开。只有重新连上安全网络,和统治局取得联系,才有可能在统治局的援助下打破封锁。”
我假装沉思的了一下,回答道:“是的,我见到有人摧毁了来自其它地区的列车。我想,那群外乡人就是通过那辆列车进来的。”
“是否和外乡人进行沟通取决于你。”莎说:“如果你能说服他们,你可以决定是否对他们提供帮助,畀也会助你一臂之力。但是,你不能在安全网络重新连上之前,暴露这里的情况。”
我答应了这个要求。
“我并不相信你口头上的承诺,临时安全警卫。”莎的眼中不断有数据飞逝,她说:“你需要我们的帮助,而我们也需要你的帮助,然而我们彼此所处的位置仍有决定性的不同。如果你真的是安全警卫。真的是统治局派来调查三十三区的人,那么,在最终证明这一切,在我们离开之前。为了保证双方的利益,我们必须签订契约。”
是的,口头上的承诺不会被重视,这一点我在最初已经想到,所以当莎提出进一步的契约时。我没有丝毫惊讶和抗拒。
“你想怎么做?”我说。
“我侦测到你的大脑有一部分已经义体化,我要在你的脑硬体中植入病毒。”莎毫不客气地使用了类似“病毒”这种意义的词汇,“如果你违反契约,病毒会将你的脑硬体清空,那样你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但不会死亡,也不会被我控制,因为,脑硬体对你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东西,但并不是生存必须依赖的东西。你并没有完全的义体化。”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用和她一样充满机械般冰冷坚硬的声线回答着。虽然我们的对话完全通过数据传输和解码的方式进行,但我相信,就如同我能感受到她的语气和态度那般,她也同样能够解析出我的语气和态度。
这种机械般冰冷坚硬的声线,并非代表我的不满,仅仅是是为了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试图让她们进一步理解——我们是同类。
莎和畀在经过改造后,已经在这个死一般的城区里孤独生活太久了,我只能猜测,她们仍旧有社会性因子,仍旧需要同类。
莎没有说话。一个警告性的红文提示框从我的视网膜屏幕中弹出来:
——不安全程式请求安装权限。
——是否许可?
许可。
——是否开放底层防火墙?
虽然不太明白底层防火墙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只需要安装这段程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