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了,但还是有点无法想象情况,“不是玩笑?”
“不是玩笑,在我们进入这里的时候,拉斯维加斯正被纳粹猛攻。不过,我们也没有亲眼看到现场情况。在纳粹出现的时候,我们立刻就逃跑了。”虽然“逃跑”并不是褒义词,但锉刀说来却没有别的情绪,她指了指我,说:“高川先生是唯一正面和那些家伙战斗过的人,在一个类似于这里的地方。”
崔蒂和格雷格娅向我投来惊异的目光,似乎想要我说点什么。
“我想,也许是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但并没有进一步的正面战斗。”我不太确定,“具体情况十分复杂,长话短说,我觉得这些纳粹的行动,和你们有一些关系。”
“……抱歉,高川先生,虽然你这么说,但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在这之前,也没见过任何纳粹。”崔蒂敏感得几乎要跳起来,大声说:“你的判断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吗?”
“当然不是。”我完全可以理解崔蒂的激动——一场涉及纳粹,让人联想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争,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了,而自己对这一切的由来经过却一无所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背负这样沉重的责任。于是,我对她说:“我并没有在责怪你们,也不是推卸责任。谈到责任,外面的那场战争,在某种程度上,我的行为是催化剂。”
崔蒂和格雷格娅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锉刀等雇佣兵也朝我投来诧异的目光。
“我之前说过,也许我破坏了它们的计划。”我耸耸肩,说。
“所以,你觉得它们是不得不行动起来?”锉刀反问到,随即发出无奈的叫声,“拜托,我不觉得你有这么重要,还是说,你希望自己有这么重要?”
我笑了笑,收敛表情,说:“也许是后者。”
一时间,木屋中再次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
“好吧,先把责任什么的放在一旁。”锉刀打破这种异样的气氛,对崔蒂说:“谈谈你们吧,我很奇怪,你们怎么会和席森神父在一起?和高川先生的判断类似,虽然无法说明涉入的角度和深浅,但是,我也觉得,席森神父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和外面的纳粹有些干系。”
虽然对锉刀的说法表示难以接受,但是接下来,崔蒂和格雷格娅还是跟我们谈起了她们的经历。在从统治局里回到正常世界后,她们过上了一阵平静的时光,因为忘却了统治局里的经历,前后的记忆无法拼接起来,这段丢失的经历让两人都开始出现一些心理上的毛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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