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的状态很糟糕,不是身体方面,而是精神方面,但是也让我下定了一个决心。
——我将会和这个周目的末日幻境一起死去。
——我叫做高川,我诞生于此,并也将以一个独立的身份,在此死亡。
如今——
“高川,在我们离开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想,这是个秘密。
“你看起来和过去有点不一样。”
我想,是的,我的确已经变得不一样。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锉刀问。
“我觉得是好事。”我回答到。
“我可不觉得。”锉刀说罢,转头对咲夜说:“你觉得呢?”
“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我对这么对咲夜说到。
也许没头没脑,让人难以理解,也许咲夜本人也无法明白这句话对我而言有着怎样的意义,但是,她仍旧做出了回应。仅仅是“嗯”的一声,就让我感到此生已有意义。
×××××
锉刀小队的所有成员,我和咲夜,以及席森神父。在这个比起人数来,面积稍显得紧张的宿舍房间中会面。我们都知道在这里将要进行怎样的话题,也都做好了回应的准备——“那么,席森神父。你打算付出怎样的代价来说服我们参与你们的计划呢?”我对席森神父问道。
“美利坚政府可以在将来为大家提供各方面,包括政治……”席森神父的开场白有些老套,这些许诺当然并非不失价值,通过参与政府机构组织的活动,以获得在正常社会活动中的松口。乃至于支持,对于仍旧和正常社会循环拥有一定交涉的组织来说,无疑是十分可口的价码。通过对席森神父、走火和锉刀等人的了解,我更明白,如今在欧美地区活动的神秘组织,基本上都对正常社会循环有相当大的依赖。它们并非是纯粹意义上的“神秘”组织,只是一种通常意义上带有神秘成份的组织。所以,这种许诺是可以在这些神秘组织眼中得到加分的。
但是——
“我们耳语者的活动地区远在亚洲,而且,我们并不参与社会循环。”我认真地盯着席森神父的眼睛。“美利坚政府的许诺、政治倾向和地区合作权益,对我们而言毫无价值。”
席森神父顿了顿,看向坐在一旁面带微笑的锉刀,锉刀只是耸了耸肩膀,显然,关于耳语者的情报,她并没有在我陷入境界线的时间里告诉席森神父,不管是出于何种理由,以合作伙伴的角度来说,这种都慎密值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