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会介于能够被观测到和无法被观测到的中间,形成一种随时可以在两者之间转化的神秘。”安娜说,“偏差让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从过去的经验来说,我们的偏差偏向于带来更大的麻烦,而不是减少麻烦。”
“简单来说,就是带来霉运?”我扼要地说。
“你硬要这么说的话。就是这么回事。”安娜叹了一口气。
“但你们不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了。”魔纹使者少年说:“你们总能活下来,不是吗?即便是看起来让情况更加糟糕,但是,只要能够活下来,就证明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糟糕。而且,既然不是一次两次的结果,就证明这种看起来糟糕,但实际并不是那么糟糕的情况,也并非是一种偶然。”
“乐观的想法。但你硬要这么认为的话,也的确可以这么认为。”特纳一改之前的愁眉苦脸,但也并非是强行振作精神,让人觉得之前的哀叹只是在演戏。
果然都是神秘专家。我注视着病房中上演的一幕幕——伪装和掩饰,试探和展示——在对他人进行了解的同时,也渐渐让他人接受一个更真实的自己。语言和行为的冲突,不仅仅会造成对立,也渐渐对这支队伍进行更进一步的磨合。
特纳和安娜当然不是笨蛋。利用“偏差”去除敌人的一部分特性,在明知会造成何种结果的情况下,他们既然仍旧照做,自然也是对这个决定进行了自己的考量。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情况,在这支队伍中永远都不可能存在。但同样的,也不会出现一个队伍只有一个声音的整合。
在病院里发生的事情,这些言辞上的交锋,已经说明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最终会形成怎样的队伍,亦或者说,于他们各自而言,想要的是怎样的队伍。
我对这一切冷眼旁观,并丝毫要加入他们的想法。诚然,他们在试图影响对方的同时,也在暗示我,我们已经是一根线上的蚱蜢,但同样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被这样的暗示所干扰。
无论他们此时的表现如何,我都一直有提醒自己,他们具有各自的任务目标,而他们执行任务的过程,就如同特工一样,独立而隐秘。具体行为特征昭显其内心世界,哪怕不是百分之百正确,也一定不会完全是错误。以这种独立而隐秘,作为主要活动方式的他们,其内心当然是充满了掩饰的,他们说出的话,无论显得多么诚挚,多么义正词严,无论情感表达得多么清晰、丰满或肤浅,最好不要相信,那就是最真实的为好。
虽然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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