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身又是以“病变”的方式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又哪能称得上,可以超越“病毒”呢?
所以,她们身为“病人”所必然拥有的极限,一如我身而为人所必然拥有的极限,都是无法清楚认知“病毒”、“江”和由这些无可名状之存在构建出来的这些病态的世界。
既然如此,可能为系色的一种显现形态的人形系,当然也不可能给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在情报的层面上,她和我所能想象,所已经知道的,并没有决定性的,足以改变现状差别。
然而,即便早就知道情况会是如此,仍旧会觉得有点失望。
“看来,只能做眼前的事情了。”我对自己说。
“解放一定会有一个极限。”人形系说:“所以,至深之夜也一定会有一个极限。而它的终结,就是解放达到极限之后,所必然出现的终点。至深之夜只会自然结束,而无法中止。活到最后,尊敬猎人,这就是度过至深之夜的方法。”
真是没有任何意外性的答案。我平静地想着,提着长刀走出手术室。
人形系没有跟出来,她就像是沉浸在那惨淡、荒废又血腥的房间中,对那祭祀一样的石台、花纹和古怪的道具,静静地祈祷着。我不觉得意外,她的能力是由她所扮演的角色所决定的。也许她的身份决定了,除了这些事情之外,她并没有太多可以去做的事情。
大厅中,被我留下来的人们惶惶不可自已。我脱离至深之夜的时间,对他们而言也是流逝着的,而此时此刻,这些人已经露出极为明显的病态。那种精神上的癫狂,让礼拜堂原本肃穆又诡异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混乱、狂躁又不安。
他们在和自己说话,在和其他人说话,时而歇斯底里地大叫,时而望着窗外高悬的宛如月亮一般的红色球体,露出或是痴呆或是惊惧的表情。哪怕我也听不出,他们都在说些什么,都在叫喊些什么,都在害怕些什么,仿佛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而我却看不到。
这样的场景,突然给我一种强烈的“命中注定”的感觉。
虽然有人说过,没有人是不可以取代的,也没有人是注定被限制的。
但在我所看到的世界中,的确存在着不可取代的人,而人们也注定被其身份限制着。所有自称打破了命运的人,所有可以打破命运的人,都不过是扮演着“在某个剧本中命中注定会打破命运”的角色。
可以改变时间,改变世界线,让自己过上和“过去”不同的生活的人,也只是“命中注定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