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呼吸,我击穿了一片怪异群的包围,落足在另一侧,而这一次落地,完全没有那种会被袭击的感觉了。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我来说,连吃饭的力气都不需要花费。即便如此,我仍旧对这些怪异抱以谨慎的态度。它们到底能做什么?它们为什么出现?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些问题都有可能关乎更深层的秘密。怪异的可怕,有时并不体现在它们本身的战斗能力上,而在于它们的显现本身所拥有的意义。
更何况,就算杀死眼前的这些怪异很容易,但它们的数量并没有因为我斩杀得很快就减少。仅以诞生的速度和数量而言,速掠的效果已经被极大削弱了。
我转身穿出山林,前往更加空旷的砂石地,再从砂石地绕向半山腰。老霍克自我埋葬的墓地就在那里。墓地本身也是极为怪异的,所有的墓碑上,都写着“高川”这个名字,仿佛所有的死者,都是叫做“高川”,但是,老霍克在自我埋葬之前,的确是叫做老霍克,而不是“高川”。只有在老霍克自我埋葬之后,他在墓碑上的名字才变成了“高川”。
这样的现象,让我不禁有一些联想。高塔的守门人,那个老猎人也曾经说过,猎人或许有许多不同,但是促使其成为猎人的血源是一样的。
有很多秘密,是以“病院现实”的层面进行揭示,那么,在这个噩梦中,所有猎人的存在,其对应于“病院现实”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想,无论那是什么,都一定和“高川”有着密切的联系。如今,真正的“高川”只有两个人格,而最符合过去一贯规律的人格更是远在伦敦。那么,这些被以“高川”名字埋葬的家伙们,就绝对不会是真正的“高川”。
再联系病院的人体实验,包括老霍克和老猎人在内,他们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已经可以有一个答案了。
是因为服用了和“高川”有关的药物,进而产生身体上的异化吗?还是应该称呼为“高川复制体”?
“高川”作为实验体,本身就是特殊而珍贵的,在一定程度上,对“高川”的复制其实对实验本身,有着很高的需求。如果只针对一个“高川”进行实验,效率无疑是很低下的,而如果有许多“高川”,哪怕只是劣化的,只有身体的极小部分具备相似度的实验体,就已经足以完成许可课题的研究。
基于这些猜想,我不由得想象,与这个至深之夜相对应的“病院现实”的情况——或许至深之夜的发生,并非是出于一般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病变,其病态的主体,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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