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内就化作飞灰,那颗羊头宛如幻影般渐渐淡去,血液在地面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红色,又在眨眼间变得紫黑,就如同诸多时日过去,干涸了已久。
时间在感知中,变得飞快,哪怕是速掠,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在我的情绪翻滚时,自己就如同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凝固在一个时间和空间的点上,除了我自身,周遭的一切都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四级魔纹疯狂地汲取着眼前这一幕献祭仪式所释放出来的余波,数据的对冲,在我的感知中是如此清晰而狂暴。四级魔纹似乎没有上限,但就如同**了许久,没有猎人封印的遏制,这种疯狂的运转哪怕没有带来明显的压力,也仍旧让人感到不安。
我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长,就好似要从脚下挣脱出来——它已经不再是人形了,而是变成了某种可怕的怪物。若非我没有异常感,思维和思想也没有疯狂的变化,否则,真的会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怪物。
痛苦,就是我衡量自身思想是否被扭曲的最佳参照。从这个结果来说,我反而是幸运的。
不幸的人在这里到处都是,我已经无法去阻止这种不幸。最初我以为,敌人会从外面攻入,我准备好了充当救世主,然而,却是我将灾难直接引入聚集地中。
在我恢复行动能力的时候,身旁两侧的房间被人从内部打碎了,好几个人仓皇地从屋内跳出。这些人在过去,总是抗拒着他人进入,也抗拒外出,这似乎是一种习俗,他们认为,要度过至深之夜,身为普通人的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锁紧房子和房间,闭门不出,只要点亮灯,就是最好的庇护所。而在更早之前,的确就连我也无法强行闯入他们的房间中。
可现在,那些看似万无一失的准备都失效了。
网络球的接头人在不久前对我说明了这个聚集地的情况。这个庇护所并非至深之夜天然形成的,也许原本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庇护所,但它早已经被进入噩梦的神秘组织动了手脚,变成了一个人为制造的囚笼。而这些人,正是自愿走进这个囚笼的鸟儿。
倘若他们足够幸运,原本是不会成为祭品的。这个庇护所里的一切,全都是神秘组织所准备的,最坏情况下的保险。然而,火炬之光的“偏差”正在让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因此,启用保险就成为必然。而曾经可以保护这些人的东西,全都成为了让他们最终成为祭品的杀手。
在这些人逃出房间之前,他们就已经没救了。羊头恶魔的血带来疯狂的气息,这种气息在一瞬间,就已经成为风,成为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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