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才让这颗不怎么出奇的子弹,在以“刹那”为计时的路程中,走到了如今这一刻。
在子弹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第一次主动对异化右江使用了意识行走。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如过去所做过的那样,想象着自己走进她的眼眸深处,推开藏在那里的心灵之门。推开一扇门之后,又是一扇门,一重重的门是如此的坚固沉重,期间完全没有多余的东西,每一重门仿佛是紧贴彼此,没有半点缝隙。
在无法估计时间流逝的意识态世界里,我究竟推开了多少大门?我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有在计数的,却因为一股无形的力量,导致一阵阵的恍惚。我并不觉得怪异,因为,这种恍惚是如此的熟悉,我主动进行意识行走,却并不意味着异化右江就是被动的防守者。
她在攻击。当我走进她的意识中,也意味着我离开了自己的阵地,而将自己完全呈现于她的面前。对于擅长意识行走的异化右江来说,反而是直击对手的最佳机会吧。但是,如果她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正合了我的意。这一次,我就是将自己当成了诱饵,再没有什么比敌人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更好的了。
异化右江会以怎样的方式呈现于我的面前?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就开始迅速分裂,不可遏止的种种猜想,就如同一粒粒种子。这些种子发芽,生长,构成一具具具体而微的身体,一个又一个的异化右江就这么呈现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
她们是我所设想的异化右江的种种可能存在方式,但是,却又并不仅仅是“我的想象”这么简单的东西。在我想象出具体的轮廓前,她们就已经自行补完,就如同我开了个故事的头,异化右江就接着写出了具体的内容和结尾。
站在我面前的,这一个个异化右江,的确都是异化右江本身的呈现。
几十个?几百个?还是几千个?数不清,我的念头还在不可抑止地跳动,分裂,便有更多的她在此呈现。
我只见到,自己的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全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异化右江。我突然想起了曾经跟随在我身边的江川,那个雇佣兵协会仿制最终兵器失败的人造人形兵器,她的神秘“固有结界-自我牢笼”发动时,就是呈现出类型的景象,当她的敌人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她走出来,所感受到的压力,也如同我此时所感到的一般吧。
我又还想起了左川,以及她的“六道分身”,如果她在这个战场上,也能成为一个强大的战力吧。但是,江川已经死了,左川也被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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