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配合着她,尊敬地拱了拱手。
只见江慕寒正襟危坐在座位上,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就好像是跳舞一样,在红木桌子上游荡。
果然,比自己厉害。
沈雪芙看着面前的一切,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是一个初进城的小村姑一样,没有什么见识。
“殿下,您这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怎么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
江慕寒一边双手摆弄着桌子上的茶具,另一边则突然之间神情黯淡无光下来。
“这些都是小的时候见先生们教过的,一开始觉得新鲜,于是就一时间来了兴致。”
尽管江慕寒的嘴中好似说着自己的童年趣事,可是,没想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无光。
与常日里的江慕寒根本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沈雪芙就这样静静地趴在桌子上,一下也不眨眼地双手交叉,看着面前如同身后有佛光护体的江慕寒。
最终,沈雪芙好不容易在江慕寒一句一句地引导之下,将自己今日里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个遍。
“就是这样,然后我就离开了。”
江慕寒听着面前手舞足蹈的女人细致入微地解释着这些事情,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江慕寒并没有立刻提出事情的解决办法,他的眉头皱在一起,拧成“川”字。
沈雪芙也愣了愣,难道,刚刚自己的苦心积虑准备好的措辞,他根本就没有听?
瞬间,沈雪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更加心烦意乱了。
可是,沈雪芙终究并不是江慕寒肚子里的蛔虫,根本就不了解其中的真情实意。
江慕寒在刚刚一听到沈雪芙说的事情之后,就立刻暂停了手中的动作。
一时间,江慕寒突然觉得事情已经逐渐复杂起来了。
“哦对了,江慕寒,还有一件事情,你是否了解二皇子江时远吗?”
什么?江时远?
江慕寒眉头愈发地皱在一起,整个人实在是无法将皇后娘娘田静与江时远有联系。
就算是有那么一丝一缕的联系,恐怕也就只可能是因为他们二者是仇人吧。
“江时远?怎么了,为什么你会突然想起来他呢?”
江慕寒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解,江时远是朝堂之上,唯一一个能够有资格来与太子殿下江时轩争夺皇位的人。
但是,尽管江时远是一个十分德才兼备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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