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夫君真的值得托付终生吗?
那位原来致力于争宠的嫔妾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对不对。
很快,尚书府和宫里也来人了。
好歹是尚书府的嫡长女,也是让皇家很满意的儿媳妇。
太子妃的寝居围满了人,太子大步流星进来,身后远远跟着许多他的亲信,他坐在旁边的方凳上,扑倒在太子妃的被子上,遮住一张俊脸,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他边哭边叫太子妃的闺名,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心知肚明的人都明白他此时是在做戏,甚至有人感慨,这太子妃临了也要被自己的夫君榨干最后的价值,死也不得安宁。
现场一时之间除了太子做戏,别人看戏,其他人的哭声反而成了太子哭声的衬托。
太子的内侍见时间差不多了,忙扶起太子。太子憋得脸通红,脸上倒也没出现泪流满面的情境,但俨然是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
“太子妃定是因为二弟才没了。若不是祈福一事,太子妃怎会遭此不测?”太子俨然一副为爱妻打抱不平讨回公道的样子。
太子的亲信与后妃们隔着一帘珠帘,不远不近的。
如今见太子发声,他们像是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一样,忙不迭附和起来。
“定是二皇子折了太子妃的寿,不然何以祈福以后太子妃逐渐衰弱,而二皇子则一日比一日健壮。”一位看起来资历不浅的太子的亲信发声道,他在朝上也非常有话语权。
这话一出,无疑一石惊破空,周围都是小声的讨论。
而刚刚围绕在那位发声的老者周围的其他太子的亲信佯装愣了愣,几个眼神的流转也接着点头称是,煽风点火。
场面变得有些失控起来。
尚书府也来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一位小姑娘是那日祈福时的亲历者。
纵然她不是尚书府的嫡女,只是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庶女。但她幼师得了长姐的照顾,如今,长姐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这让她如何忍受的了?
那庶女战战兢兢的出来,一看就怕到了极点。
十三四岁,稚嫩小脸还未张开,一看就是个小孩,青涩又不失清秀妍丽的脸庞上划过珍珠大的眼泪,韵染了上好的羊毛地毯。
那庶女抖着纤弱的肩膀,紧紧攥住自己剩下的裙摆,抓出褶皱也一无所觉,她紧紧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长姐坚强美丽的脸,在睁眼,眼中带上了鱼死网破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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